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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杨斌就来到了船边。
他手一扬,直接把手里的鱼枪扔上船,双手搭在船弦边上用力一撑,结果还没使上力就感觉要岔气。
没办法,杨斌只好用一个最狼狈的姿势上船,双手抱船,抬起腿艰难爬上去。
上船后摘下咬嘴。
“呸!”
嘴里一股腥味儿,吐出来的口水都带着血丝,撞出内伤了。
杨斌把挂在身上的气瓶放下,拿起盖板上的鱼枪。
五百米的鱼线,现在被拖拽出去一大半。
线轮转动的速度变慢了,杨斌把鱼枪夹在胳肢窝,锁死保险扣。
他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大胆,敢袭击人。
要不是有神秘第六感,今天可就难说了。
保险扣锁死后,松弛的鱼线变得紧绷,一股拉力也通过鱼线传至手臂。
杨斌双腿呈外八字摆开,膝盖抵住船弦边,一手握住鱼枪,一手牢牢抓住线轮摇杆。
鱼线受力发出“吱吱”
声响,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会崩断。
杨斌也不敢硬来,多收少放,尽量给鱼线减压。
僵持了七八分钟,鱼线也只收回来十米不到。
水下不知何物,力气贼大。
杨斌有一瞬都想把鱼线剪了,可又舍不得鱼枪。
他只能专心收线,不敢走神。
不知过了多久,鱼线收回五十多米,杨斌汗如雨下,全身湿透。
他不是体力透支,而是真疼,两腿直打颤。
吕楠不知道跑哪个角落睡觉去了,叫了几声也没人应。
僵持半小时左右,鱼线收回大半,只剩一百米左右了。
水下那东西也不好受,长时间拖拽导致它体力消耗殆尽,几乎不再挣扎。
打了这么久交道,杨斌也摸透了它的习性,只要线收得不是太快,它就不会瞎折腾。
又过去将近二十分钟,鱼线收回七八成,只剩三十米左右了。
要不是夜晚光线差,加上大雾,透过水面应该能看清模样。
手中摇柄又转动几圈后,平静的水面“哗啦”
一声,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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