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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形的角度,女人那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地像只正在喝水的嘴,正随著从云慢慢的上下移动臀部,而一出一入地吞吐著他的男性器官,肉缝内的密汁更是如高压水柱般喷出两片阴唇。
两手抻直支在後面,邬岑希心思一动,就著现在的姿势快速地迎著她的动作上下挺动,两人大腿根间粗硬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女人紧贴在他棒身周围的两片大阴唇在邬岑希的上下进攻中不停外翻,小小的肉缝则在邬岑希疾风骤雨地抽插时一翕一合。
邬岑希毫不客气地抽插著从云下体的肉洞,床上高弹性的弹簧垫晃得从云差点抖落到床下。
“哎……啊……啊……你家的床……”
好有弹性,从云满足的浪叫著,自动扭腰配合著膝盖的一开一合,有节奏的上下迎送著,完全沈醉在性爱的欢娱中。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勇猛快速,没有间歇,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狠狠的,像是要将她的身体给捣烂一般的深深的贯入!
激烈的快感让从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快要不是自己了似的,完完全全地瘫在床上任由身下的男人抽插摆弄。
眼看著从云就要被弹出床沿底下,邬岑希一只夹著烟的手抓住她的小腿,健硕有力的身体发疯似的挺动著,又粗又长的大巨棒像奔驰的野马一般凶猛地向上冲击著,那有力的快速撞击撞得从云连攀住床沿的力气没有,直被撞得上弹下跳。
“看著我!”
见从云面向著他躺在床上哼哼哧哧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邬岑希反而没有一股身为强者的成就感,心里突然一阵发紧,不知道自己在在乎些什麽。
听到他的话,从云有点不知所以然地用胳膊肘支起身体,头发散乱的披在床上,稍稍倾斜著身子,微眯著一双雾气般朦胧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对面男子一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似是陶醉在男人充满野性的诱惑中。
“谁在干你?”
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细细的观察著她的表情,邬岑希垂眸,扔掉早已熄灭的烟头,卖力的摆动腰部向挺进,眼见著自己青筋浮凸的巨根在女人的肉穴内进进出出,混和著汩汩流出的淫液,像是白色的泡沫一般,在猛烈的活塞运动下四散飞溅!
“喔……喔!
……啊!
……是你!”
从云不禁忘我地舔著嘴唇呢喃道,男人一根粗长如热铁的巨棒,在她滑软湿润的肉缝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进一出,当它强横地顶进去时,从云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小小的蜜穴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连根拔出时,又好像她体内的灵魂都在随它而出,内心立刻陷入一片空虚。
“我是谁?”
对她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强烈不满,邬岑希向上重重一顶,直将从云一撞,柔弱的上半身直接与地面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
胯下的阳物像是有意识般,从云的上半身一倒在床底下,邬岑希便紧随其後,抓起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拉开抱著,曲起一只膝盖蹲坐在床沿上。
女人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掌控在男人手里,邬岑希一手扶著粗硬滚烫的肉棒由她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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