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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他良心发现心软了。
原因很简单,他曾找过吃这碗饭的,问过要弄残一个人需要多少钱?价钱高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所以他才犹豫。
今天中午轧钢厂的大喇叭再次因为李安响起。
李安又提了一级,已经开始享受副科级待遇,工资已经和他持平了。
这进一步刺激了易忠海。
看见自己的仇人过的越来越好,自己却没有什么办法阻止。
眼睁睁看着对方逍遥自在,他心里的不甘已经达到了顶点。
看着李安离去的背影,易忠海咬了咬牙心里有了决定。
李安这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是能老老实实的,什么事都听我的。
我也不至于如此。
下半辈子你就等着在床上度过吧!
这就是易忠海扭曲的心态。
什么事都是别人的错,自己总是对的。
做缺德事都是被别人逼着做的。
阴狠的心思和老实的长相完全不成正比。
易忠海没有回家,转弯向心中想的地方走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易忠海来到了一处偏僻小胡同。
看着眼前的破败院门,犹豫了一下。
咬了咬牙想着李安那可恶笑容,(他是这么觉得的,李安的一切,他看着都厌烦。
)用力敲了敲门。
连续敲了好几次。
一个流里流气二十多岁的青年,才不情愿的将门打开了几尺。
里面传来了喝酒的吆喝声。
青年两手扶着门,醉醺醺的伸出脑袋不耐烦的问道:“老头你怎么又来了?要做买卖就痛快的拿钱。
要是再浪费我大哥的时间消遣我们。
老子不介意把你个老王八的王八盖子掀了。”
“小哥我这次真的是来做买卖的。”
吓得易忠海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谁呀刘三?”
里面传来了问询声。
“大哥,是上次那个老瘪犊子又来了。
说是要和咱们做生意。”
刘三连忙回答。
时间不长,一个虎背熊腰,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大汉出现在了门口。
打开门看着易忠海说道:“老家伙,这次你再光问不做信不信我把你留下来?”
易忠海额头已经吓得冒汗了。
连忙说道:“这位老大,这次我肯定做买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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