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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匹?”
“是皇上的坐骑!
你们要是不让我进去,若是皇上发现了他的坐骑出了问题,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名兵士被沐子言忽悠得一愣一愣地,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封慕言便趁机溜进帐中,临放下帐帘的时候向沐子言投去了一个崇拜的眼神,他的离儿着实是个人才,这么馊的主意都想得到。
刚入军帐中,封慕言便被冲天的酒气给熏得皱眉,将帅在前线竟然把自己灌到这个地步,这顾流清还真是拿他兵士们的性命当儿戏,若是这个时候南月大军偷袭而来,岂不是群龙无首坐等被剿么!
翻找了一会,在顾流清的枕下发现了两封密信和地图,封慕言飞速地扫了几眼,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果然跟他料想得一样,还真是一点悬念和挑战都没有,害他白白浪费时间来此一遭。
封慕言看了眼不省人事的顾流清,掌握成拳猛击而去,但就在马上要击中他胸口的时候,却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若是他就这样杀了顾流清,离儿会怎么想他,毕竟顾流清曾经救过她。
“啊!
你们再不让我进去,皇上的坐骑要是出了问题,你们……”
封慕言心知这是离儿给他的暗号,只好收手转身快速地冲出了帐子。
待沐子言离开,两名守门的兵士不解地低声耳语着。
“兄弟,你看出来那马粪与正常的马粪有什么不同了吗?”
“没有啊!”
“可能是术业专攻,咱们不是专门养马的,看不出来的。”
“也许,咱们还是好好地守大门吧。”
封慕言和沐子言离开后,便直奔关押着宋云天的军帐而去,本想着用相同的方法将守卫给引开,却不想远远地便看到顾清鸿,若说别人看不出他们的伪装还可能,但是顾清鸿肯定能识破他们,无奈下只得立即掉头向着伙房的方向而去,“离儿,你先混出去,云天这边就交给我。”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
你说过不会扔……”
“离儿你听我说,你先混出去在不远处躲着,到时候好接应我们,若是我们没在明天天亮之前出去,你就赶紧回宫搬救兵,懂吗?”
封慕言轻摇着她的肩膀说着,语气中是少有的不可反抗和命令。
最后拗不过封慕言,沐子言借着外出采买粗盐混了出去,在离着楚南军营两里地的茶棚里等了起来。
时间转瞬而过,眼看着天便要大亮,沐子言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公子,你都在这里坐一晚上了,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
热心的老伯提着茶壶又为沐子言满上了一杯茶。
“谢谢老人家,我在等我的哥哥们,等他们一起回家。”
“都是战乱害苦了百姓,逃的逃散的散啊!”
老伯叹息着离开。
沐子言微微垂首呷了口茶,突然觉得有人拍她的肩膀,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老伯,遂转头拱手道,“老伯,您……”
“离儿,大哥什么时候成老伯了?”
宋云天逗趣地弹了下沐子言的额头,却不想对方瞬间便红了眼眶,吓得他心中一突,不由得斜眼看了下身旁的封慕言果然已经黑了脸,心中顿时叫苦不迭,他可不是故意要惹离儿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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