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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亲自乔装成一乞丐来向你索取密信?更何况,他既然看出你是石家第七子,为什么不杀你还要传你武学呢?”
“大哥是觉得,那人不是司空兆明?”
石琛愕然道:
“可我瞧着他能轻松利用空间威能控制着我的招式,便是军中的李、朱两位将军都未必能信手拈来吧?”
“不。”
石广潜摇摇头:
“我并非不信你。
我也未曾亲眼见过司空兆明,不知道他究竟是怎生模样。
但如今那密信已经遗失,口说无凭,就算将此事通报圣上,圣上也未必肯信。
或许还会被心机叵测之人反咬一口,说我石家要将相府拉下浑水。”
“相府祁氏传承几百年,祁丞相老谋深算却也是一心为国,说他们存心想颠覆朝纲,我也是万万不信的。”
石广潜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石琛急道:“你我既然都知道消息属实,若按下不上奏,叫那‘柏岁’真的害死了朱先生可怎么办?”
朱子真是石家七子共同的国学启蒙老师,作为柏岁密函中重点提到的针对对象,石琛的亦是忧心如焚。
“这样吧,我分开写信两封。
一封上奏给朝廷,提醒锦阳中存在暗线一事……依司空兆明当时的回复来断,锦阳必不可能只有柏岁一个细作,甚至是渗透多年成为了朝廷官僚的也有。”
“再一封,我托京中的友人转给朱先生,令他多少有个防备。
朱先生的安危暂且不用担心,他的高徒文大人有天眼预知的奇能,来泰一方只要不出动顶尖高手,便也没有那个实力能不漏踪迹地暗杀了朱先生。”
石广潜道。
石琛这才略安下心,又听得石广潜似是喃喃自语道:
“司空兆明……究竟为什么要放了七弟呢?”
“大哥?”
“难不成,父亲真的已经决心……甚至已经和来泰国达成了某种合作?”
石广潜低低道,忽得眉宇间凌厉下来,问道身边的石琛:
“七弟,若是父亲有意投诚来泰,你是站在父亲一方,还是站在我隐冬一方?”
“我……我……”
石琛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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