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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荣闻言怒极:“好!
好!
好!
你等着!”
说完这带着明显威胁的话,他带着身后的保镖快速地离开了。
闹剧过后,邱祎立即过来和钱进致歉:“钱总,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
邱祎之所以致歉,是因为今天恒升并没有给李家发请帖,而对方却拿着请帖进来了,再加上一个赵逸……显然是他的安排出了问题,他没有排查好与会的人,才闹出了刚才的事情。
“给你一天时间,搞清楚他们从谁的手里拿到的请帖。”
钱进也没有和他客气,作为老板,最重要的就是要赏罚分明,今天的事明显是邱祎的工作安排出了漏洞,他没必要给他找补。
“是,您放心!
我立刻去调查!”
邱祎正色道。
交代完这件事后,钱进缓和了神色,带着钱思乔和朱利安继续往里走。
将两人介绍给公司的人后,他才去旁边拿了一杯香槟解渴。
刚喝了一口,宗樾就凑了过来说:“钱总,您刚才那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钱进挑眉:“哪里不妥?”
“李家虽然子嗣不成器,但只要李东海还在,就倒不了,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您这样得罪他们,他们要是给你和博世使绊子……”
宗樾欲言又止。
钱进冷哼一声道:“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使出什么招数!”
宗樾感受到了钱进身上惊人的气势,他愣了愣,一时间竟觉得李家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钱进满怀自信,没有将李家当回事,没曾想,正是因为他的这份轻视,差点儿害了家里的孩子们。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此刻钱进的自信不仅让他忘了警觉,也说服了满含担忧的宗樾。
宗樾之所以会担心,是因为他这两年逐步接手了宗家的产业,对海市商界的高层们有了更加详尽地了解。
据他所知,李家可不是什么厚道人家,无论是李家的上一代家主李东海,还是李东海的几个孩子……不说别的,性格都如出一辙地偏激,对竞争对手下死手的事情屡见不鲜。
因着李家以往的作风,他怕对方狗急跳墙,所以才有刚才的提醒。
但面对自信满满的钱进,他回过劲儿来:是啊,以钱家目前在国内的地位,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该担心的应该是李家才对。
他看了眼周围,今天来参加这场午餐会的人,有很多都是其他公司的老板,刚才那一幕若是传出去……
呵呵,李家最近的生意恐怕不好做了,就连上边,估计也会重点“关照”
他们。
他看向钱进:“您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钱进缓和了神情,正要说什么,对面正和公司高层沟通的钱思乔却突然回头找他。
于是,他话锋一转,冲宗樾笑笑:“谢谢你的提醒,有时间咱们再组个局单聊吧。”
宗樾也注意到了钱思乔回头的动作,知道自己不该多打扰了,立刻应了钱进的话:“那感情好,上次的酒会扫了您的兴,一直是我的遗憾,总该正式给您赔个罪的。”
“不说赔罪的话,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钱进笑道。
宗樾神色未有丝毫松懈,他眸光微转,发出了一份邀约:“大年初五的时候,星十院会举办今年的拍卖会,不知您届时能否拨冗莅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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