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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德严肃点头:“好的大人。”
“叫我时元就行。”
费里德唇角嗫嚅,然而到底不敢越界:“时元……先生。”
时元:“也行,那我还叫你费里德队长?”
费里德羞涩低头:“都可以。”
时元不觉有他,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其次,如果你们工作的时候遇到阿芙罗和一个银发人打架,不要冲上去,直接找我就行。”
费里德又震惊抬头:“啊?为什么?阿芙罗大人怎么会和别人当街打架?”
时元现在还真不敢保证这俩男的都是什么精神状态,他只道:“我是为了不让你们白送,他们要是动起手来,你们全都是炮灰,懂吗?”
费里德:“……好的,我会遵照您的嘱咐。”
时元这才放心:“巡逻队的成员大多数都来自于星都的贵族家庭,大家从小都是天之骄子,一路成长到现在也很不容易,我不希望看见星都的防护墙倒在自家院子里,如果有必要,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你们,而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日常工作就好。”
费里德喉结不住滚动。
时元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话带给费里德多大震撼,和新下属友好沟通,不也是圆桌贵族的义务之一吗?
他直视着费里德:“最后一件事,你或者其他巡逻队成员再有精神力疾病的困扰,就直接来找我,以前我是没资格管你们,现在有资格了,找我看病绝对会让你们安全下车。”
十分钟后,费里德摇摇晃晃的从时元的办公室走出来。
路过一楼,他忽然叫住工作人员道:“大楼门口不要栽种蓝刺草。”
工作人员:“啊?为什么?”
费里德指指放置在一楼的精致花瓶:“蓝刺草会加速鸢尾花的衰败。”
工作人员立刻懂了:“我知道了!
现在就找人去处理!”
费里德嗯了一声。
他走出议会大楼抬头看,附近的空轨和繁华商业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四年前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藏在心底深处暗不见光的东西,有朝一日能被放在光下,得到所有人的敬畏和赞赏。
费里德心中既感动又复杂,但是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医生的事迹能流传的更远,甚至是帝国都可以。
毫无疑问,全宇宙都应该爱那个人才对,怎么还会有人想给他闹麻烦呢?真是不懂事,竟然还需要医生亲自去处理。
不像他,自我鞭策和努力多年,绝对不会让崇拜的人有任何困扰。
……
幼儿园门外,正在蹲守幼崽放学的影子忽然背后一凉,它打了个抖擞搓了搓臂膀。
蘑菇屋子修的可爱又精致,今天是饭团放假开学第一天,家门进不去,幼儿园的门还是可以蹲一蹲的。
它回头看,主人正站在不远处的墙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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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