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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了一天都没动静的乌云,在白昼与黑夜交替之时,开始挤出雨滴坠落大地。
初时雨滴很小,然后逐渐变大。
王尘挥动长剑,试图使用剑气斩开下落的雨滴,他确实做到了,但是只斩开了瞄准好的那一滴。
“下雨了啊。”
在提瓦特大陆,即使是夜晚,月光也明亮到能为野外的旅者照亮前路,但是此刻乌云拦住了月光。
雨夜,到提瓦特大陆快三个月了,这是第一次碰见。
比平时的黑夜更加深沉。
蒙德的降雨不算频繁,一般持续时间也比较短,很少超过一天。
而提瓦特的植物生长速度异常的快,快到了在王尘看起来很不自然的程度,像是生长的时候完全不用考虑土壤、雨水、光照之类的。
不过后来他在蒙德图书馆看过更夸张的:传说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所有植物种下之后一夜就能成熟,湖河里的鱼儿抓光了一夜完全恢复,林中野猪杀也杀不绝,山里的矿石采也采不完。
虽然比不过日月前事中的【狂欢节之年】天降食物、地生矿藏,但也很离谱了,毫无疑问是有谁在背后操作。
现在的人们都把它当成了传说,王尘知道那不是传说,从此之后再看那些五六天能长成熟的植物,倒也不觉得有多奇怪了。
雨越下越大。
他决定今天的剑术训练提前收工,即使有泉水精灵的祝福,雨水还是毫不留情。
归剑入鞘,在他的呼唤下,五十多道风刃毫无保留向下落的雨滴斩去,就算这样也做不到把附近所有雨滴都斩落。
他不再尝试,直接对着头顶连续释放大风涡剑,任凭精神力随着被卷动的雨水急剧消耗。
像这样倒是能把一片区域的雨水都清除,但是比起鲁斯坦只凭剑就能将下落的雨水一一斩落,实在是不够看啊。
那种剑术到底到达什么境界了?
叹了口气,学会的越多越觉得自己会的少,王尘不敢想象鲁斯坦的西风剑术究竟是什么样,他能做的唯有进步,不断进步。
保留的一部分精神力操纵着元素力到体表,然后向着蒙德城狂奔。
因为走的不是大路,地面的少量落叶和青草浸润了雨水,踩起来滑滑的,偶尔也有在短时间里就积满了的小水洼,一脚踩进去水花四溅。
尘土、青草,下雨的味道逆着雨水向上发散,钻进了王尘的鼻子里。
虽然元素力阻挡了雨水的侵蚀,但这种在雨地里行动的感觉还是让他一阵难受。
无论是上学时寝室到教室的那段路,还是上班时必须步行的那段路,只要一下雨,一边要撑着雨伞挡雨,一边要小心脚下,努力避免鞋子裤腿被溅湿了难受半天。
但是这种时候总会刮些风,让人没法完全抵御住倾斜着飞来的雨滴。
一旦再碰上雨夜,本来放学、下班还算热闹的人们,都着急忙慌的想从雨中脱身,热闹变成了慌乱、焦急。
归宿,在这种时刻变得尤为温暖。
王尘想起有一次加班到凌晨一点,街上竟然连躲雨的人都没有了,他正准备打车回自己的小庇护所,意外发现附近有一路直达的夜班车,他便坐上那辆车,任由它带着他在雨中从一条没有走过路线穿梭,不过下了车的那段路仍然免不了要躲避风雨。
孤独,寂寞,冷,说的就是那种时候了吧?
所以雨夜是他最讨厌的天气。
在王尘穿出一片幽暗森林,钻进另一片幽暗森林时,他听到右侧传来其他人踏着雨水奔跑的声音,脚步沉重又急促。
他瞬间提高了警觉,速度未减,剑已出鞘。
那道身影速度比他快,所以逐渐变得清晰,是一个男人,身材高大,披着有些破烂的披风。
是来找我的吗?
王尘发现来人是总教官,眼看自己已经被追上了,索性放缓脚步停了下来,转头问道:“您怎么在这儿,新兵的实战训练结束了吗?”
没有回应。
不过总教官在距离拉近之后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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