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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要直接拿着我的手放到你肚子上,要是冰到半夜是要跑茅房的,乖,把桌子上收拾了吧,我在一边看着你。”
厍青墨点点头,把桌上的盘子都收起来放到食堂水池里去,刷盘子可不是他的活儿,值日弟子又不是他,他才不要做那些事情。
厍青墨把手洗了好几遍才回去。
应君临站在食堂外等着他。
厍青墨与他手牵手走在回去的路上。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大部分弟子都回到自己的寝室,但也有部分弟子出来逛,山上夜里凉,刚好散散白日里的热气。
只是一阵风吹过,厍青墨被吹的一哆嗦。
“夜里凉还是得盖厚被子,等回去了还是要把被子拿出来,你现在小贪凉,若是等以后可有你遭罪的。”
每次在厍青墨的事情上应君临就唠叨了起来,但厍青墨也不烦他这样,安静的在一边听着,时不时还会附和两声。
两人回去之后没再做什么,很快就睡了过去。
深夜里,厍青墨已经熟睡过去,吃饱了当然要睡,更何况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自己身边,他睡得格外的熟。
应君临小心坐起身,翻身下床,把自己的枕头塞进他的怀里以防他醒过来。
他穿好衣服悄悄溜了出去到裴银清房里。
裴银清并没有睡,他心里有气无处可撒,所以就到竹林深处去练剑,一颗又一颗竹子倒下,出现一大块空地。
应君临看着叹了口气,只觉得他沉不住气。
他走过去,裴银清一时间没收住差点伤了他,幸好应君临侧身躲了过去。
“师尊!
我——”
应君临打断他的话,“收拾好东西了吗?我们现在就走。”
裴银清顿了顿,问道:“现在吗?会不会太早?”
“现在不走等你师兄醒过来之后我们可就走不了了,他有多粘我你也不是不知道,难不成你打算带着他,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吗?”
裴银清连忙拒绝说道:“不要,我们走吧,已经收拾好了。”
他才不想和厍青墨一起下山去,这次算是他和师尊两人的约会,怎么可能带着厍青墨去捣乱,他最烦人了,总是粘着师尊不知分寸,明明师尊不止是让一个人的师尊,可偏偏他却不知道,一个人霸占着师尊,让人烦。
应君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今儿让你受委屈了,不饿生气了好不好?你师兄他还小,比你也小那么多,你大人不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裴银清不想和应君临在厍青墨的事上过得争辩,只是“嗯”
一声,进屋去拿包裹。
师尊爱我吗?
夜里的山路不好走,应君临和裴银清修为高可以御剑,但是现在夜里又没有月亮,实在是太暗,应君临左眼看不清楚,尤其现在是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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