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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是尊上下的命令,这样不光消耗内力,让他更加虚弱,再加上极寒之苦,会让他的痛苦成倍增长。
而苏淮安此时,脸色也确实更加苍白,嘴唇都是乌紫的。
如此变态的惩罚方式,恐怕也只有尊上才想的出来。
但他更不明白的是,刚刚尊上自己都说苏淮安立功了,为何现在要如此惩罚。
“说。”
尊上随意的一句话将他从思绪里拉了出来:“是。”
他的声音都不自觉的颤了一下,他慌忙握紧了拳头,冷静下来:“招了,原是饕餮手上的人,因为犯了事呗贬逐,为梼杌所收留。
今天是受了梼杌的命令来给我们使绊子。”
泽祀淡淡的嗯了一声:“将他关在车上,找几个人看守,别让其他人察觉到他。”
千羽不解,却也不敢问。
他犹豫的模样被泽祀看在眼里:“有问题?”
千羽闭了闭眼,才鼓起勇气问道:“为何不将他的灵力毁了,带到宴会之上,与梼杌对峙?”
“我们何时能到?”
千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还是答道:“约摸还有一个时辰。”
“如此近的距离,他们都敢惹事,便是料定了玄灵那老不死的不会管。
你即使将人带到殿上,他如果突然变卦,反咬一口,你当如何?”
千羽这才明白:“是属下愚钝。”
“至于他,我留着还有用。
你们不必那么急着把他费了,但必须看好他。”
“是。”
千羽本该就这么下去,但他看了看苏淮安,多少有些不忍,正欲开口求情时,却听泽祀道:“这件事不要传出去。”
千羽一愣:“属下愚钝……”
“淮安的事。”
千羽看了看苏淮安,这是没有劝的余地了,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是。”
……
一只云雀飞往荒芜的阳关道边境,在触碰到一点后,原本浑浊的天空陡然扭曲,像是穿过了一层透明泡泡,出来时,外面则是一片广阔的宅院。
它穿过正门,到达左厢房窗边。
正在这时,窗户突然打开,一只手将它接入房内。
这是一个典雅的闺房,分为内外两室。
那手的主人就是站在外室,她站在窗边,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额心的花钿让她清丽的面庞显出了一丝妩媚。
她听着云雀的鸣叫,紧锁眉头舒展,嘴角扬起了一抹诡笑。
“围剿失败了。”
她身后的男人闻言一愣,围剿失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见着姑娘笑的那一下,他还是有些疑惑:“华音,你确定?”
“是,围剿失败了。
但它给我带了了更重要的消息。”
男人不是很满意她半吞半吐的说话方式,有些不耐的道:“华音,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华音笑道:“好的,父亲大人。
在穷奇此次带来的人中,有一人与他同车,而且还修炼着他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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