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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祀“啊”
了声,绿色瞳孔落在乔棉身上,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她语调微微上挑:“好啊。”
说完她就很自然切换了话题:“就你一个人住吗?”
乔棉往后退了两步,她稍稍偏开头,总觉得脖颈有些寒意,像是被人盯上了一般,但她又觉得不对视不礼貌,还是小心转过头,她眼眸往上瞧着司祀:“对,我朋友不多,没什么活动,我就喜欢宅在家里。”
司祀又问她:“那父母呢?”
“关系不算很亲密。”
乔棉没什么太大感触,“我和父母很少会联系。”
她本身家境不算差,但奈何家中还有其他孩子,她又不太顺从家里安排,就被打上了叛逆的标签,久而久之她就疏远了家庭,一个人出来打拼了。
也有人在宴会上问过她就真的这么淡了?
乔棉当时静静瞥了她一眼,端起酒一饮而尽,她轻笑下:“不然呢?给自己添堵吗?”
她本身就不太注重这些,更在意今天吃什么。
司祀听完后也没再问,反而像是满意般点了下头:“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了。”
她转过身,主动把换下来的鞋放在一边摆放整齐,关上门时看了乔棉最后一眼,绿色瞳孔如同生森林中具有诱惑性的水潭般,美得动人心魄。
乔棉站在原地等了几秒,她挑了下眉梢,转身回头房间,关掉了所有的灯。
整个房子瞬间就被黑暗吞噬,只有窗外闪烁的闪电轻轻照亮了一角,但很快就被泯灭。
乔棉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意识也清晰无比,她缓缓坐起来,警惕地看向靠阳台的那一侧,那双绿色的竖瞳静静在俯视着她。
不……
蛇信子不断吞吐着,蛇尾慢慢从床沿边往上爬,顺着勾住了乔棉的双腿,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拉到了床边,她的腰被蛇尾环绕起,被迫抬起了腰。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蛇尾很冰很湿滑,缠绕的很紧,乔棉深吸着气,她的手缓缓碰到蛇身,眼眸微微带着害怕,她舔了下发涩的唇,刚抬起头就含住了蛇信子。
她瞪大了眼睛,支吾发不出声,手只能抓在蛇尾身上,下一秒她就痛出声——
乔棉整个身体被腾空,她侧过头,脖颈传来剧痛,蛇咬住了她的脖颈,蛇尾顺着她的腿部线条绕住她的脚踝,蛇尖蹭着她的小腿,鳞片很冰也很滑,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围起来,死死不愿放走。
她悬挂在空中,手无力垂落在两侧,眼神有些迷茫,下一刻她就被无耻的蛇注入了蛇液——
“疼!”
“不要!”
乔棉猛地坐起来,她缓了缓才从梦境中抽离出来,有些恍惚地摸了下自己的脖颈,又看向床边,只有她的小猫。
她下床拉开窗帘,哪里还有昨日的倾盆大雨,早就变成了朗朗晴天。
乔棉吐出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冷静地去洗漱,然后给自己准备了早餐,她今天起的早,一点不害怕迟到。
“德芙,吃饭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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