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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之极的我攥着没有寄出的信返回寝室蒙头大睡。
梦里我被披头散发的特里劳妮教授追着到处跑,跑着跑着我莫名其妙的掉进一个盛满红色湖水的池塘。
池塘大的无边界,我游了半天没有脚抽筋,但却醉了——不知道为什么池塘里的红色液体散发着葡萄酒的香气。
就在我筋疲力尽时池塘突然倾斜了,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这不是什么池塘,而是秃叔手中的葡萄酒杯!
我顺流直下,眼看就要被秃叔喝掉……
然后,我一身冷汗,被吓醒了。
再然后,确定这只是一个梦的我继续蒙头睡。
这次我又做了第二个梦。
梦里全部都是一些串联不起来的零碎片段,就好像切了《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开头,切了《绀碧之棺》的中间,加上《正大综艺》的结尾然后放映给我看一样。
我知道我是在做梦,但诡异的是这个梦却不是我想醒就可以醒过来的——一定要形容的话,我觉得就和进入日记本的记忆中差不多。
不过,我想这次我大概进入的是我自己的记忆。
因为我在这部杂乱无章的电影里看到了我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
我知道,记忆被格式化的那部分现在正在一点点的缓慢修复。
但是……请问可不可以不要从“小时候为了抢别人的棒棒糖把对方推下水”
、“上课睡觉被捉结果起床气打发痛斥老师没人性”
、“生理期穿浅色裙子直到回家才发现屁股后面一滩血”
这样的囧事修复起?还是说……难道……莫非……我那已经记不清楚的人生其实只剩下这些囧事了?
……不会吧。
我觉得我的人生应该是很正常再正常不过的啊。
那种事情真的不是编纂出来的么?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候,突然一个严厉的男声炸雷一般响起:“醒来!
醒来!”
哎呀,好冷,冬天实在不想起床呢。
那个男人估计是看我没有任何反应有些郁闷,又连喊三声:“醒来!
醒来!
醒来!”
我依旧困的睁不开眼皮。
男人沉默了片刻,另一个声音响起:“让我试试。”
这两个声音都很耳熟,尤其是后一个,有些冷漠,又带着一丝轻蔑,在我认识的人中好像只有一个人的语气是这样……
“啪!”
在我还没有想起来那个人是谁时,我脸上已经重重挨了一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我一下子就疼醒了。
睁开之前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眼皮,我又看到了这个世界,看到了光……头。
“伏地魔教授你干嘛打我tat”
我捂住微微有些红肿的右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想我的语气一定委屈极了:本来就是嘛!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无缘无故被秃叔揍?!
我是铅笔,不是沙包!
此时站在我床边的不止秃叔一人,邓爷、麦格教授、庞弗雷夫人、甚至连铁三角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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