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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林嘴角笑意不散,继续道:“本是我为林公贺寿才请关行云来,赔给我算怎么一回事?”
温林并排与林星微并排站在廊下,看着细细雪粒洋洋洒洒飘进结冰的塘面,再弹跳滚落,温林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星微抬目远眺,曹荣和一身玛瑙灰绒氅戴半面银色面具的魏明霁并肩从房屋间隙中穿过,往曹家后堂方向去了。
魏明霁在外好像从未摘过遮住口鼻的面具,那他是如何在宴席上饮酒吃菜的呢?林星微如是想着,脑袋不由歪向一边。
温林好似看出了林星微的心思,道:“有宁郡主对未来夫君充满好奇不足为怪,魏明霁这人本来就神神秘秘的,郡主若是嫁他那可是麻烦重重。”
林星微睨他一眼:这还需要你来提醒?
温林没有理会林星微斜乜的眼神,继续道:“所有的人情往来,他可能一点忙都帮不上,都要你来操心了。
你瞧,他连吃席都要主家单独为他在后堂设一桌,比陛下驾临还要麻烦,也不知曹大人请他来做甚?知道的是曹大人请上都府的人来赴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请了耍傩舞的来祭祀鬼神了。”
林星微满不自在的将双手拢入袖中,这温林看着儒雅倜傥,不想满肚子的酸腐之言。
林星微脑袋一扬,道:“请谁来不请谁来,都有曹叔父的道理,你在这里胡乱猜什么?”
林星微不悦,继续道:“据我所知,我父与令舅父二十年已经不来往了,我们与温氏非亲非友,温公子乍然为我祖父贺寿,让我们上下全家惶恐不安。”
温林神色一滞,疑问道:“惶恐不安?这怎么说?我们两家现在虽无往来,然多年前汝父与我舅父却是无话不谈的至交。”
又正了神色,似有不悦,继续道:“令尊骤然离世,我舅父伤怀了好些日子,却因公务繁忙没有来奔丧,特意嘱咐我待到都城后要登门拜访林家,是以我才借着林公寿诞登门,没想到让你们全家惶恐了。”
温林负手而立,再也不看林星微。
说错话了!
林星微在心头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林星微脑筋快速转动,思忖了片刻才高声道:“温公子也不能怪我们,温公子自己想想,二十余年不曾来往,若是换做我父突然登访温家,连个拜帖都没有,难道你们全家上下不觉得我父唐突吗?”
温林突然笑了,转过脸来,道:“这的确是岁晚的错,当日我和几个好友正在静水楼台应酬,偶然听人说起当日是林公寿诞,是以急忙拉了关行云一起来,是岁晚该向林家致歉。”
温林说着向林星微施了一个文士礼。
林星微着急脱身,不想再与他交谈下去,今日曹府贵客如云,要是被人看见她和温林在一起,怕是会传出闲话来。
魏明霁可以不仁,她却不能不义,传出闲言害的可是林家。
她伸长脖子故意往长廊尽头看了一眼,嘴里嘀咕道:“曹家妹妹怎么还不来?”
温林看出了她的心思,便道:“有宁郡主不必着急走,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林星微只好从远处收回了目光,焦急中看向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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