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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夫人才不管温林是不是真的义兄,只要是为林家说话的,她就要听上一听。
凭什么要认错
温林继续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说了个干净,又添油加醋道:“义妹将她与溪南县主的恩怨都与温某说了,想来溪南县主是得知义妹同魏将军定下亲事,嫉妒之心作祟才几次三番找义妹麻烦的吧。”
林星微坐不住了,她何时同温林说过陈溪南的事?就算为了帮她也不能胡说呀,显得她跟个怨妇似的,将与人的矛盾随意说。
温林看出了林星微的意思,急忙又道:“溪南县主常年跟随父兄习武,臂力强劲,不知刚才那一掌可曾伤到了义妹,还请欧阳夫人请府上侍医前来查看一番才能放心。”
南阳侯夫人面色极其隐忍,一个无缘无故的温林能替自己女儿说这么多话,而作为林家未来女婿的魏明霁却干坐着一言不发。
欧阳夫人看向了跽坐一旁一言未发的魏明霁,问道:“魏将军,两家女儿为了你在我家打架,差点闹出了人命,你就没什么说的?”
魏明霁看了一眼一旁林星微和南阳侯夫人,神色不变,正色道:“欧阳夫人,南阳侯夫人,颍川王妃,晚辈有话,但要等到溪南县主来了再说。”
曹瑞岑直言快语,高声道:“有什么话非要等到她来才说?颍川王一家都来赴宴,她为何要偏偏坐你的马车?可是魏将军忘了自己与人还有婚约,亦或是你们两人明知如此却不知检点?”
林星微缩着脑袋默默点头却不敢应声,心中骂道:渣男渣女。
魏明霁正色道:“曹姑娘慎言,我与溪南县主清清白白,从未逾矩,今日邀请溪南县主登上晚辈的马车是因为晚辈有事要问她。”
“是吗?”
林星微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看了一眼缩头缩脑的黄漩,道:“有些人因为坐了魏将军的马车可神气了呢!
一看见我就跑来向我炫耀。”
“就是,有宁郡主坐过皇后的马车都不似你们这样到处炫耀,母亲,苏姨母,我带有宁郡主去宴堂时,溪南县主正跟姑娘们炫耀她坐了魏将军的马车,把一个个小姑娘可给羡慕坏了!”
曹瑞岑瞪圆了眼睛,讲得绘声绘色,完全是据实禀报,没有一丝丝地夸张和润色。
欧阳夫人瞪了一眼女儿,嗔怪道:“这没你什么事,少说两句。”
魏明霁脸色阴郁,没有说话。
黄漩低声道:“不是县主主动说的,是有人看见县主从魏将军的马车上下来,便围过来追问的。”
温林像看戏一般看着魏明霁,笑道:“百姓称魏将军是‘魔鬼’将军,不成想魏将军在姑娘们之间这么受欢迎,坐了一回魏将军的马车都会被这般追捧,改日我也坐一会,看看魏将军的马车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魏明霁一个冷厉的眼神扫向温林,道:“一介武将的马车坐垫坚硬,行驶颠簸,温公子还要小心颠坏了你这身柔弱的骨头。”
温林一笑,满不在乎:“我再柔弱也是一男子,小姑娘都不怕颠,我还怕颠不成?”
魏明霁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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