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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怎么不气?”
林星微道:“这不是我家没人给我撑腰么,昨日推陈溪南下水,连累母亲和二叔父给我善后,回去就后悔了,要是当时忍住了,母亲就不用给陈家赔礼道歉,二叔父更不会受颍川王的奚落了。”
曹瑞岑叹道:“我母亲说郡主变了,郡主当真是变了。”
曹瑞岑又问:“可魏明霁不将郡主放在心上,连他手下人都对郡主如此不敬,郡主还要嫁他吗?”
林星微撩开车窗看向外面的西阳长影,悠悠地道:“嫁不嫁的,又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边走边看吧,若嫁了他,他不待见我,我便只过我的日子,不理会他,若是他看上别的女子要同我退亲,那就太好了。”
“唉……”
曹瑞岑又一脸怜惜地搂住了林星微的肩膀。
今日差点被左丘知撞到的事林星微回家后闭口未谈,曹瑞岑却咽不下这口气,回头同父母兄长们说了,曹家父兄当即给魏明霁去了函,要求严惩那个莽撞的左丘知。
侯夫人从欧阳夫人处得知女儿差点被马匹踩到,回来后竟然都不敢告知长辈,心头就一阵绞痛。
好在是没有被撞到,可万一被撞倒踏伤呢?她可就这一根独苗啊!
想想就心痛到不能自已!
第二日连早饭都没用,天蒙蒙亮就带着罗浮及数名府丁,去陆府没有见到人,又去了上都府,恰好在上都府高大门牌下等到了魏明霁和左丘知等人。
魏明霁看见侯夫人面色不善,就知道她是替女儿出头来了,便道:“晚辈昨夜收到曹家父兄信函后,便已经责罚了左丘知,此事揭过,眼下晚辈还有要事要办,还请南阳侯夫人莫要为难晚辈。”
侯夫人瞟了一眼戴着冷肃面具、好端端跨在马上的左丘知,冷声道:“你说揭过就揭过?可问过林曹两家同意揭过了没有?你既说已经责罚了左丘知,请问魏将军是如何责罚他的?”
“三下脊杖!”
魏明霁腰背挺着笔直,说得理直气壮。
在他看来,差点撞到是还没有撞到,且昨日左丘知是有要事要替他做,所以才跑马快了些。
再说也不全然是左丘知一人的错,两个姑娘不知道靠边走,却走在路中间,罚左丘知三下脊杖已然够了。
左丘知是他最得力的手下,魏明霁不忍下不来重手,这三下脊杖也是打了折扣的,是以,左丘知还能行走自如,能安然骑在马上。
侯夫人厉声问道:“两个姑娘两条命,三下脊杖就够了么?”
她难过的是,女儿受了委屈和惊吓,回来后却说都不敢说,女儿虽不像曹家姑娘那般有父母兄弟撑腰,然她这个母亲还没死呢!
还有人为她撑腰呢!
林家的侯爵之位无人承袭却也没有被褫夺,朝廷食俸照常享用,林家不是任人欺负的平头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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