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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微在前疾走,等温家仆从将两口箱子抬上了林家马车离开后,三兄妹登上马车这才离去。
林星微心下好不踏实,之前收了温林些许银钱,令她惶恐很久,知道二叔父退了后这才松了口气。
想着再也不与温林来往,不想在二堂兄的撺掇下又拜访了温林,还收了两箱子嫁妆,这礼收得心虚,林星微惴惴不安。
“今日这番,待回到学院后,能在同窗跟前吹嘘一年了。”
林呈桉掀开车窗,他小心翼翼打开温岁晚送他的墨宝,借着车外的灯光细细翻看。
林星微缩着没有说话,沉重的心思都浮在了脸上。
林庭屿问道:“冉冉,你在想什么?为何今日话这般少?”
林呈桉道:“堂兄话难道不少吗?在温家都是我一个人在和温家兄长聊,你们都跟被毒哑似的。”
林庭屿睨他:“我问冉冉呢,你别打岔。”
林星微抬起头来,眉心微皱:“不知为何,我心头虚得很,总是不踏实。”
林呈桉不以为然,道:“岁晚兄长多好啊,真是大方,什么都送我们,他的墨宝,待我临过之后再给你们看。”
林呈桉的目光都舍不得从那写满字迹的绢帛上挪开。
林庭屿叹一口气,“别说冉冉不踏实,我都觉得不踏实,非亲非故的,他怎的对我们这般好?原先还以为他倾慕冉冉,那压祟钱便没做多想,可今日说起自己和冉冉彼此的婚事很坦然,他还送冉冉这么多财物做嫁妆,是不是热情得有些过头了。”
“你们这叫闲操心。”
林呈桉小心翼翼的将绢帛卷起来,动作轻柔地揣进了袖中,“岁晚兄长不是说了么,他渴望的是亲情,他想拿冉冉当妹妹,这才又是送压祟钱又是送嫁妆,你们别拿了岁晚兄长的东西,又在这里怀疑兄长心思不纯,那你们可就太坏了。”
林星微看了一眼身旁那两口箱子,喃喃道:“他也不算是和我们非亲非故,只是他刻意靠近我们,却又不明说真实意图,一切都做得很突兀,让人无所适从。”
两位堂兄的目光被林星微吸引了过来,林呈桉问道:“冉冉,你说他不算和我们非亲非故是什么意思?温公子和咱家沾亲带故?”
林星微一楞,自知自己泄露了天机,急忙道:“温公子长得像咱家人,我也是乱猜的。”
林庭屿一听笑了,“若只凭长相就说他和咱家有亲,那也太草率了!
总不能说世上相像之人都是一家人吧,我们有个同窗长得还有些许像呈桉呢!”
林呈桉乐呵呵地道:“要是岁晚兄真的和咱家有亲,那是咱家无上的荣耀啊!”
“若是无亲呢?他这般靠近咱家有何目的?咱家又不是世家大族,也没有显赫的地位。”
林庭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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