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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呈桉忽然叹道:“真是可惜了,温家兄长已经有了亲事,不然与魏明霁退亲后,二伯父可厚着脸面为冉冉同温家兄长提亲,他可比那个魏明霁好千百倍。”
林怀峰横了侄子一眼,“你不也说他已经有亲事了么,就算没亲事,他心头无意冉冉,我就是去提亲也无用。”
“你们扯到哪里去了!”
甄氏斥道:“先说正事,这些闲话不聊也罢。”
林星微摇了摇头,道:“就算与魏明霁退亲了,下一个也不可能是温家兄长呀,你们难道就不觉得他很多地方不对劲么?”
林呈桉睁大了纯真无邪地眼睛,问道:“他哪里不对劲了,温家兄长我觉得很好啊。
你们老是疑神疑鬼的,上回从温府出来就说他不对劲,他还能比魏明霁可怖?”
林庭屿道:“倒也说不上可怖,就是心思难测,待我们太过亲近,让人觉得不甚自在。”
“嗯。”
林星微点了点头,“以后再慢慢琢磨他吧。
折腾了一天,我都困了,你们都不瞌睡吗?”
林家众人齐齐叹了一口气,他们为她操心操得寝食难安,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睡得着觉。
林庭屿咧着嘴道:“你心也太大了,还能睡得着觉?”
“我有什么睡不着的,”
林星微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今晚睡不着的该是魏明霁一家和颍川王一家,我们一家安睡无妨。”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地懒腰,嬉笑着道:“祖父祖母,母亲,两位叔父,两位叔母,两位堂兄,你们就别害怕了,我保咱家无事。”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沉稳道:“冉冉行事鲁莽,然有一点她说得没错,今日错不在咱家,就是陛下责问我也有道理。”
全程无话的裴夫人点头浅笑,道:“我也信冉冉,但凡一个明事理的,也知道是冉冉受了委屈,陛下处事公允,定不会无端指责咱家。”
林老太道:“咱家是被迫卷进党争了,大媳妇,就算你再有难处,也不能太操之过急,那魏明霁说了两句吓唬你的话,你就迫不及待答应了他的婚事,还是冉冉勇气可嘉,拿住了他一点把柄顺利脱了身,他把咱家一点也没放在眼中,视咱们全家如同猫狗,若冉冉就这样嫁了,今后还不一定要受多少委屈呢,届时你这个当母亲的后悔都来不及。”
“他没有吓唬我,他说了一些实话。”
侯夫人像霜打的蔫茄子,精神萎靡,语带哭腔:“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了也帮不上忙。”
林星微见母亲难过了,急忙坐到侯夫人身边,焦急问道:“母亲,魏明霁到底同你说了什么话?”
从昨日侯夫人和魏明霁私谈后,侯夫人就变得怪怪地,一点也不像平常那样精神飒爽。
裴夫人也劝道:“长嫂若有难处,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议,何苦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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