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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入皇陵罢了,你整日想太多,早晚和容木头一样。”
冯启云打一个哈欠,“你这么久不在太医院,有人找的话不是麻烦了。”
“随它去吧。”
沈凤臣往后一倒,又躺在床上:“日后还不知如何呢。”
冯启云伸手抓住他散落一床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半天不见说话,仿佛因为沈凤臣的那句话陷入沉思中。
沈凤臣疑惑,回头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连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便道:“冯大人这么正经可真不多见。”
一边伸手抚上他的额头。
冯启云将他的手抓住,放到自己胸前,一边用大拇指摸索着,对他说:“也许这真是个机会啊。”
沈凤臣没有听明白,“嗯?”
了一声,但是下一刻冯启云温热的嘴唇就覆上他的,他霎时就红了脸,立刻将刚才正在说的话抛至脑后,沉溺在冯启云的缠绵之中。
两人便又交缠在一处。
关于宫内流传的谣言,容轩也有所耳闻。
最初他还怕瑞臻知道后会生气,但是看他一脸平静地说:“邺王的心思,若是这么容易被他们猜中,他也不会走到今天了。”
从那一日捉着容轩的袖子之后,瑞臻变得出奇地冷静。
他每日照常去九越先生那里学习,回来后除了练字读书,偶尔还问问福禄太后大丧准备的情况。
最初这件事将福禄吓了个半死,战战兢兢对答几句,后来发现瑞臻真的只是问问而已,问完还认真地对他说:“太后一生不易,丧事一定要风光,别怕违了祖制。”
福禄只能连连称是,不敢有一点不尽心。
见他这样,容轩反而更加担心。
瑞臻却对着他他愁眉不展的脸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朕没事。
只不过该来的总会来,到这境地总是躲不掉的。
只是……你要陪着朕。”
容轩点头,瑞臻终于勾了勾嘴角,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肩上,像是这样才能稍微放松一下。
容轩也不像从前那样用君臣之礼拒他于千里之外,只是默默站着,让他将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那日之后,容轩总算开始面对自己对瑞臻的感情。
他觉得身处此种境地,又连接发生变故,容轩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已经遭受打击的瑞臻再露出难过的表情。
如果只是站在他身边,应该是可以的吧……像这样在需要的时候安慰他,不让他一个人面对将来的惊涛骇浪,应该是可以的吧……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好像静止一般。
福禄本来想进来说什么,见此情景,又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从含清宫出来,一路见所有太监侍卫都一副谨言慎行地模样,神色间却又愁容不展,容轩想斥责他们,却又没什么理由,便觉得有些心烦。
回到寿阳宫,小竹道冯大人来了,容轩脚步一顿,便急忙随小竹去了花厅。
远远便看见冯启云拎了酒壶坐着等他,一见容轩过来,冯启云立刻起身笑道:“容大人,你可叫我好等。”
“抱歉,不知冯大人在此。”
容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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