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熙贵君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起此事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坐在上首的皇帝想起之前皇后向她禀告,“六皇女不经心和安康公主的侍读左思语有染,左思语有孕于今天宴席上发觉,臣侍已经将那有孕的侍读指给六皇女为侧室。”
皇帝那时虽然面上没有异议,心里却大为不快,不想老六平日里安静斯文的模样,原来是个衣冠禽兽,连母亲的男人也胆敢染指。
宫里只要是个男人,即使名为公主的侍读,不也是皇帝的人吗?两个宫侍还在一叠声说六皇女如何勾搭上他们的过程,实在和当年太相似了。
皇帝看也不看慌乱否认的六皇女,阴森森地吐出两个字:“杖毙”
姚隐怎么也想不到能从皇帝口中听到“杖毙”
两个字,不是说“虎毒不食子”
吗?姚隐只来得及分辨两句:“陛下,臣冤枉”
,“母皇,儿臣冤枉”
就被架在刑床上。
她年纪小,身体弱,几杖下去,便被打得说不出话来,全部力气都用来克制着不痛呼出声。
行刑之人得了死命令,打死为止,所以每一杖下去都卯足了力气,杖至五脏六腑。
十杖下来已经肺腑出血,姚隐受不住,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姚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分日月了,她只觉得不能承受的疼。
板子一杖一杖地打在身上,身体与心灵受到双重煎熬,姚隠忍不住想求饶,可是没有用。
这是诬告,即使是求饶也不能免罪。
姚隠虽不得宠,到底是天家的女儿,自幼养尊处优,除了差点被饿死之外,没有受过皮肉之苦。
她虽然自诩意志坚定,曾经见过屈打成招的犯人,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皮肉之苦就会让人屈服。
之前也曾在皇帝的杖下救过姚臻,那时候见姚臻被打得血肉模糊还不觉得有什么。
也曾在午门前见到过被廷杖的谏议大臣,那些大臣廷杖过后,往往伤至五脏六腑,不治而亡,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都是因为那时候,藤杖不是落在她身上,姚隠只有在此刻才明白过来:杖责有多痛。
为了让她停下来,做什么都愿意,可是,行杖的人并不是想要口供,而是想要她的命。
除非皇帝改变心意,不然,今日无法幸免。
又过了一会儿,姚隠汗流浃背,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可是,她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就像藤杖打在血肉身上,与她没有联系。
也许是因为意识剥离,她莫名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她还是个小婴孩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皇帝,皇帝偶尔抱了抱她,她觉得那样开心,并不知道她称为母亲的人在心中是如何厌弃她。
很多事情曾经显得很重要,但是在此刻,和生命本身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了。
如果我真的死在今日,她回想她的一生,就会发现:原来她把那么宝贵的时候都浪费在制衡与生存上。
三个月前,一场浩大流星雨席卷地球,至此,获得新时代第一天赋的猛人潇洒哥,身怀扫把星异能闯出怎样的天地?...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
精彩好书,等你来看...
人前他是无法无天阴险狠辣的反派男神,人后喂!皮皮夏!叫你呢!...
我叫郦黎,是个皇帝。穿越前,我发小一般都管我叫Lily。九五至尊的位置很硬,还冷,坐在上面只能看到一班大臣战战兢兢的屁股。作为一个被奸臣把持朝政的傀儡皇帝,我每天上朝只能做三件事点头打哈欠,和数今天还剩下几个屁股。我想念我的懒人沙发了。也很想念发小。天下战乱,十一路义军烟尘直逼皇城。他们都打着勤王的旗号,而我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只能尽可能地在奸臣的魔爪下,用自己的小金库为京城百姓做些好事,再远的,我也管不了了。直到某天,一封叛军书信送到了我的手上Lily,Howareyou?I’mbossnow,waitforme我双目含泪,颤抖着提笔写下一句I’mfine,thankyou从此,我坐在龙椅上,要干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等着我的发小,进京造我的反。QAQ奸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他什么时候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