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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走进,他就感觉到不对,不及细想,右手成爪,转身一把抓住苏然上臂,力量大的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苏然忍着疼,顾不上挣脱,将手中的香炉冲着殷祺完美的脸砸过去。
室内昏黑,殷祺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偏了下头就躲开了。
只是他没想到,香炉在空中反转,里面的香灰呼啦一下全都掉出,正正好撒了他一脸。
他本能地闭上眼,空着的手上来遮挡,同时另一只手不忘记狠狠掐了下,用力一转。
苏然只觉得被掐的胳膊整个一麻,随着他的力量,身体反转,跪倒在地,胳膊被拧到身后。
她咬牙挺住,趁着殷祺闭眼的工夫,用尚是自由的另一只手将剪刀往后一送。
殷祺动作停住。
他被香灰遮了眼,还无法睁开,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个尖锐物体正抵在上面。
苏然忍着胳膊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手。”
殷祺不动。
苏然将剪刀又往前送了送:“我胳膊重要,还是你这玩意重要?”
殷祺松开手,想抹下眼,才刚一动,就听苏然说:“别动哦。
我可不会功夫,万一手抖,你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就得落到别人头上了。”
她保持着手不动,慢慢转过身,还不能站起来,否则就丧失有利地形了。
也不知道殷祺是怎么掐的,她现在那只胳膊还是酸麻地垂着,整个人半跪半坐在殷祺身下,一只手还抵在他两腿之间。
远处一看,姿势实在不够雅观。
19
苏然一边小声吸气以缓解胳膊的酸麻感,一边想着如何速战速决。
殷祺居高临下,垂首看着她:“你是在想怎么逃吗?”
苏然:“你不要说话,万一你再拿几个元宝出来,我这么贪财,怕把持不住。”
殷祺居然笑了下,心情不错的样子:“你是曹钟文侄子的朋友吧?你把剪刀拿开,这事我可以不追究。”
曹云天显然不认识这个人,可刚才话里又有帮护的意思。
殷祺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
酸麻的感觉轻了许多,苏然稳了稳剪刀:“我可不信。”
苏然被他的目光盯的全身不自在,谁叫她目前在姿态上处下风。
她把脚边的麻包捡出一个,扔给殷祺:“套头上。”
殷祺:“……其实你有更好的方法。”
苏然推了下剪刀:“少说话,多做事,快套。”
殷祺瞅着麻包,片刻后冲苏然笑笑,眼睛盯着她,将麻包套在头上。
密室本就没几分光,麻包一套,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迫人的眼光盯着,苏然行动方便点。
她一面握紧剪刀,一面将麻绳拿在手里,吩咐道:“慢慢往后退,别有小动作。”
殷祺只退了一步,就碰到身后的椅子。
苏然:“坐下,慢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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