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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无伤看着风莲逐渐苍白的脸,心中有些微的不忍,但他还是说了出来:“那是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恶女,连妓女都不如。”
咬的下唇出了血,但风莲毫无所觉,只是扶着窗台的那只紧崩的手暴露了她心中此时的脆弱
,她缓缓的抬头,直视着南宫无伤幽深而又显得悲哀的双眼,坚定并绝然的说道:“谁敢阻止我爱他,我便遇鬼杀鬼,遇佛弑佛。”
南宫无伤悚然了,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是悲?是喜?他转头看向床上依旧睡得熟然的阴兀,苦笑连翻,或许,这样的爱只有他能承受吧,颓废的,失败的,南宫无伤的脚步仿佛是迈在沙漠的沙子里。
当他跨出门槛时,南宫无伤转头,“风姑娘,江灵已死了,你可以安然的做你的堡主夫人了。”
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南宫无伤淡漠的走了出去,剩下风莲苍然的立在月光下。
“江灵死了?怎么死的?”
风莲喃喃自语,转头看着床上的阴兀,当看到床人的人满脸汗珠,苍白如纸的脸上,突然察觉不对,自己对他下的‘迷醉散’只有半个时辰的量,为何他足足睡了六个时辰还未醒来?这一想,风莲的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想到他先前疯乱的举动,不安在她的心里扩大。
[正文:(下)]
黑暗,只要看一眼便即会陷进去的黑,在这无声无音的黑暗里,阴兀修长的身子显得微小与孤单,在如此空旷的空间,阴兀不觉得害怕,甚至觉得自己与这里很适合,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太真实的东西往往是梦里来的,只是,他为什么要梦这些?他可以梦到很多东西,但为何梦里偏偏是黑?
他可以梦到莲儿呀,那个风一样让他难以捕捉的女子?她变了很多,变得不再是他认识的她,但,他却越来越喜欢她了,江灵的死让他更确定他爱她的事实。
如果说以前有半点犹豫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去爱,等到他失去了灵儿,他才知道他失去不了任何在他周围的人,他才认识到身边的人是何等的重要,他要去好好珍惜,想到这儿,他不禁开心的想大笑,一想到莲儿,他突然非常想见到她,很想很想。
于是,他开始寻找出口。
亮光?阴兀看着前面一处越来越亮的光芒,不禁有些奇怪,也只是一瞬间,那亮光就覆盖了整片黑暗。
阴兀的脸也在此时变得一片惨白,不,他不要看到这个,他不要,这是一间石室,就在他的面前,一个小男孩子举起了手中的小刀,刺向了手拿尖钗的妇人,鲜血在男孩的手上漫开。
“不。”
阴兀大叫,那是沉睡在他记忆中最大的恐惧,他不想触及,也不想看到,他要走出这个梦,走出这里,但他的双脚却有自主似的,竟然向着那妇人迈进了一步。
也就在这时,画面一转,一个男人举起男孩的手朝自己的额头一击,小男孩的手上已干的血渍又充满了鲜血。
“住手,住手。”
阴兀无力的喊着,因为他知道那小男孩身上凝聚了那男人一身的内功,但他也知道他怎么喊也没用,挽不回局面。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狠心,为什么选择我,我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要让我杀了你们,为什么?”
阴兀伤痛的朝空中大喊,但没人回应他,甚至连回音都没,在这么大空旷的空间里,只是他孤单一人。
只见那小男孩木楞的将男人与女人的尸体整齐的放在床上,他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当他即将走出石室门时,转头,望着床上的一男一女,双眼中突然涌现出无限的恨意,紧接着,他便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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