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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林惜和翟亮,其他几个参加聚会的人散席后行踪都明确吗?”
钟波未及细看厚厚的案卷。
“都很明确。”
袁国江流畅地叙述,“张浚直接回了医院宿舍,他跟人同住,接到翟亮电话后才又出门;韦树明去赶了另一场应酬,证人有一个包厢那么多;另外一位叫李绅的,是岳原的大学同学,目前研究生在读,也是住学校宿舍的;范艾青回去陪她妈到邻居家打了几圈麻将,子夜时分收场回家睡觉;林惜的高中同学肖嫦11点20分开始和在美国出差的男友通电话,到12点10分才结束。”
“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很牢固吧。”
袁国江叹道。
“只能把不在场证明的问题暂搁一边了。”
钟波说,“我想先查清楚林惜和翟亮的真实关系。”
“哦,他们的秘密?”
钟波点头,“把关系理清,是案情分析的关键。
你有没有注意到?岳原酒醉后去的那座废墟,正是林惜和翟亮一起就读的初中六中,基于这点,我认为岳原是明白自己要去哪儿的,他去六中绝不是因为迷路,一定有他的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十有八九跟林惜和翟亮有关。”
袁国江边听边赞同地连连点头。
“如果真相确实如此,就不存在岳原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方位的情况。”
“也就是说,翟亮在说谎!”
“对!”
钟波眼眸闪亮,“如果他和岳原的死没关系,他为什么说谎?!”
袁国江咂了咂嘴,有点烦恼道:“是啊!
可他偏又有人证足以证明他当时不可能出现在现场!
这真是太蹊跷了。
难道他真的买凶了?可电话是岳原打给他的呀!
他不可能在三十分钟内又下杀人的决心又买凶吧?这怎么解释?”
钟波见袁国江着急起来,不觉笑道:“如果事情这么简单,你就不会想把它搁置了。
别急,得一步步来。”
钟波用笔把参加聚会的人员逐一圈出来,一共八人,除了岳原、林惜、翟亮三人外,另外五人中,张浚、韦树明和李绅是岳原的初高中以及大学同学,范艾青和肖嫦分别是林惜的初高中同学,其中张浚和范艾青都曾跟翟亮做过同学。
“翟亮是林惜的初中同学,两人直到现在还保持联络,如果真要有点什么,肯定得追溯到初中时期。
还有岳原和翟亮,是否真的是互不设防的铁哥们,还是面和心不和?要揪出这三人之间的真实关系,我觉得没有比找他们最亲近的朋友了解更合适了,更何况这几个朋友还是他们的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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