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说大学期间?”
“不,笼统来讲,初高中都算,如果她有的话。”
肖嫦很快摇了摇头,“大学里我知道的只有岳原,不过依林惜的性格,应该不会有别的男朋友,她不是那种,呃,怎么说呢,喜欢招风惹蝶的女孩,虽然她长得很漂亮。
我从来没看见她对谁热情过。”
她侧过脸,眼睛凝视窗外,钟波猜她正在搜索高中时期的林惜,少顷,她转过头来,对他抿唇笑了笑,显示她已经努力思索过了,“她只喜欢读书,所以成绩一直很好。”
盘子里的薯条没了,都是肖嫦一个人吃掉的,她拿纸巾擦着手上的细盐,略带不好意思地解释,“肯德基里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薯条,不过每次都不敢多吃,人人都跟我说是垃圾食品,刚才一聊天什么都忘了。”
钟波问她还要不要再来点,她赶紧摇头,皱着眉笑,“我在减肥,正餐之外不能乱吃东西,刚才已经破例了。”
女人真是有意思的生物,不论年龄大小,她们总喜欢给自己设立各种清规戒律,再咬牙切齿地打破。
钟波放下可乐杯,逐个盘问她对参加聚会的其他几人的印象,当问及翟亮时,他预备在她脸上看到些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她只是很自然地点点头,“认识,他是林惜的初中同学。”
“你以前见过翟亮没有,我是说高中时期?”
她不假思索,“见过。”
“哦,林惜约你们一起玩?”
肖嫦笑了,“哪有!
我们高中里管教得可严了,星期六星期天都要上课的,就算不上课,也没人敢马虎,你玩掉半天就等于比别人少学半天,回头想想,那时候的环境可真残酷!”
她喝饮料的姿势比吃薯条优雅得多,像从一个小孩忽地转变为老练世故的成人,“翟亮有次来我们学校找林惜,我碰巧撞上了。”
“你对翟亮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钟波笑问。
“他……长得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羞涩,话也不多。
林惜向我介绍他时,他居然有点脸红。”
肖嫦温柔的笑容在向钟波暗示她正沉浸在一段美好的回忆里。
“你觉得林惜和翟亮,只是一般朋友那么简单?”
“……嗯?”
她从回忆中醒过来。
钟波进一步解释,“林惜这么帮翟亮,会不会是因为她有一点喜欢翟亮?”
肖嫦似在斟酌,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因为吃惊才回答不上来,而是显得有点谨慎,“她没说过,但我感觉应该会有点喜欢的,翟亮……是那种蛮讨女孩子喜欢的男生。”
“那么翟亮呢,他也喜欢林惜吗?”
肖嫦又笑起来,“我一共才见过他一面,甚至连话都没说上两句,哪里会知道他怎么想的。”
笑声渐止,肖嫦捧着饮料杯,脸色黯淡下来,“就算那时候有点什么,到后来也不可能了。”
“因为翟亮坐了牢?”
“是啊!”
她欷歔似的叹了口气,“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还以为搞错了,因为翟亮实在不像那种穷凶极恶的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