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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虽然有点取笑长河和小王的成分,但两人都没在意,仍然在那里脸红脖子粗地争论,只见小王“呼”
地站起来,大声说:“去就去,呵,我才不像你,一个大老爷们,被吓成那样。”
小王大学毕业,中文系,本就不相信什么鬼神,现在被长河一挤兑,就想去证明一下自己不是胆小鬼,长河也大着舌头说:“去,不去,你就是,就是孙子!”
两个人摇摇晃晃地站起,竟然就要去远望村口。
紫月拦住他们:“唉,两位大哥,现在夜深了,还去哪儿呢?”
小王一伸手,轻轻推开紫月,他虽然喝醉了,还是挺有分寸,我想他现在这样急急地想证明自己胆子大,一半是因为酒醉,一半是因为紫月在旁边,不想让紫月认为他没胆。
没有结过婚的小青年,哪个不对紫月有非分之想?再说这也不犯法。
两个人推推搡搡地走到了门口,我喝住他们:“长河,小王,你们干什么呢?明天还有正事儿呢!”
两人怔住,然后像烈日下的花儿一样蔫了头,站在那里回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紫月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一抹笑意,我对她淡然一笑,站起来说:“好了,现在也晚了,我们回去睡吧,长河你今晚别回了,太远,明天咱们得早起。”
紫月没有说话,送我们到门口,我走在最后,回过头来,看见紫月在对我微笑!
一根手指
领导一行来了,因先前准备细致,市领导对我乡工作给予了肯定,已口头承诺将拔给我乡四十万,我相信,我这个“兼书记”
也将很快除掉那个“兼”
字了。
终于送走视察的领导,晚上自然又是一轮庆功,地点仍然是张望的餐厅。
长河本来要回的,但是被我和小王拖住,这样的庆功宴,怎么能让长河缺席。
乡办八个人,占据了一个包间,大家十分尽兴。
长河能喝酒的事被小王知道了,平时都是会互相起哄的,何况这庆功的高兴时候,自然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尽兴。
十一点过后,酒宴方散,小王和长河挽着肩,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另外五个干部是负责宣传工作的张远洋,负责税收工作的刘容成,负责财务工作的李朗明,负责政法工作的郑明建,负责水利工作的黎国立。
他们家离得近,散宴后就回去了。
小王咕哝着说:“长河,你今天回去睡,你的臭脚丫熏死人了,呼噜声像打雷,不知道嫂子怎么受得了你,我不和你睡了。”
我不由好笑,小王有洁癖,房间里像女孩子的闺房一样收拾得干干凈凈。
长河叫:“你小子夜里睡觉磨牙,吱吱地响,我才不想和你小子睡呢,回去就回去!
咱今天就回去睡!”
但长河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你,你敢回去么?”
敢情昨天的事又被旧话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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