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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误会你是为我心动哈!”
原来她都发现了,人在恐怖的时候,心跳会加快的,连她都听到我的心跳了。
不行,不行,我要冷静冷静,可是,我怎么冷静?
我再把目光移到后照镜,镜里的她还是那样的恐怖,绿幽幽的眸子好像深山夜里的磷火,在阵阵袭来的冷风中一闪一闪!
我的汗迅速地流了下来,顺了额一直流到脖子里。
被冷风一吹,更加冷嗖嗖的,情不禁地,我的身子开始发抖。
柔风的声音调皮地说:“我开玩笑的哈,知道你心中有紫月了。
奇怪,你不是受了风寒吧,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看啊,该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你穿了。
是要我脱外套给你,还是要我抱紧你一点啊!”
说着,她手下一紧。
我的心狂震,差点跳出胸腔,我颤声说:“你,你是谁?”
柔风莫明其妙的声音在耳边说:“奇怪,你在和我说话?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死死盯着后视镜,只见那个苍白的女子慢慢地笑,露出了她白森森的牙,然后,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肩头。
我大叫一声,车子不受控制地摔下路边的茅草丛里。
惊悸加上恐惧,我叫了一声:“啊——”
就晕了过去。
虚惊
我陷在一片迷惘与混沌之中,不能思想,不能判断,脑海之中断断续续的影像连在一起,不过是一根清晰的手指。
这一根手指在我的眼中慢慢放大,慢慢放大,大到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的螺旋纹。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的周围除了这一根手指还剩下别的什么。
这一根手指占据了我的全部神思,它在我的脑海中搅动,盘旋,伸展,回放,收缩,就在我要崩溃的时候,鼻端人中穴处忽然一阵强烈的痛楚,这痛楚刺激得我脑海中慢慢挤出一块空间,回复了一丝清明。
我睁开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下,清楚地看到柔风关切的眼神,她的头发在月光下发着莹润的光泽,她的眼神焦灼而担忧,但是并不慌乱。
看我睁开眼睛,她十分高兴地说:“你终于醒啦!”
我转目四顾,才看见我躺在地上,这不就是上次和小王长河看见那个无头影像的地方吗?这不就是长河差点将我扼得断气的地方吗?那无头的影像呢?那一根手指呢?没有,什么也没有。
风吹来,枯黄的茅草还在“沙沙”
地响,柔风神情镇定,神色安然。
是她一无所知,还是那些影像从始至终只有我能看见?我的摩托车倒在一边,看着摩托车,回想前事,想起刚刚我看见了什么?心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有冷汗自额头凝结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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