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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像是彼此身体的一部分,这样拥抱在一起,才算完整。
夜风轻轻吹舞,窗帘被风吹动,紫月说:“有点冷啦!”
我站起来说:“我去关窗!”
紫月按住我,体贴地笑着说:“我去吧,你累了,休息一下!”
紫月慢慢地走到窗前,月光下她的身姿纤巧曼妙,像踩着舞步。
她的手伸出,却迟迟不动,风吹动她的发丝,一绺一绺地向后扬起,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有一种白莹莹的,惨淡的光。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冷丝丝的,才九点多,竟然就这么冷了吗?紫月穿得那么少,她不冷吗?
我叫:“紫月,快关了窗吧!
天冷啦。”
紫月轻轻“嗯”
了一声,头探出窗外,头发慢慢变成了莹白色,她好像被窗子截断了的两个个体,一半惨白,一半暗黑。
一股阴冷的气息慢慢从窗口直逼过来,我怔住,瞪大眼睛,用有些颤抖的声音不确定地叫:“紫月?关了窗吧!”
她慢慢回过头来,月色下,只见原本凝脂一般的肌肤变得惨白如纸,眼睛幽蓝,散发着深山夜里磷火一样的光芒,她慢慢地裂开嘴,轻轻地一笑,没有听见笑声,但是,却清清楚楚看到她白森森的牙齿。
天啊,我看见了什么,我张大口,一声惊呼掖在喉中不敢叫出来,紫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你不是紫月,你不是!
你,你是谁?
“呼拉”
一声,窗子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房间里暗了下来。
那张月光下惨白的脸变得幽暗而虚浮,她正带着一丝阴森森的冷笑慢慢地向我走来。
她是谁?她是谁?紫月去了哪儿呢?
难道陪我散步的根本不是紫月,又或者在关窗的时候,它就巧妙地借了紫月的身体,是那一阵冷风过后吗?他在那阵冷风后过来的的吗?像那天晚上远望村一样,就像他借助柔风的身体一样?可是,他怎么可以做到的?他到底是男是女?他怎么能借到她们的身体?
她脚下缥缈,脸上的笑意阴冷而令人发寒,白森森的牙齿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瞪大双眼,死命瞪住他,他想做什么?
她终于停在我的面前,脸上阴冷的笑意不变,一股冷寒的气息用水银泄地的姿势向我包围而来,四面八方沉重的空气挤压着我,像一个大大的漩涡,拉扯着、压迫着、牵连着、纠结着我。
我在这个漩涡里没有借力之处,没有着手之地,没有回旋之机,也没有反抗之力。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瞳孔开始慢慢放大。
谁的手
她阴森森地笑着,慢慢伸出她的右手。
她又要伸出一根手指吗?她又要告诉我,她要来取一个人的命吗?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猛地伸手,扼住她的脖子。
真实的触感,哈哈哈哈,你让我不得安生,你让我日日饱受折磨,我也让你死去,有人说鬼是不会死去的,可是,这么真实的触感,我只要不放手,我相信,我可以杀死你,让你二度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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