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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青州怎么就那么下雨呢?”
江一帆侧身坐在车内的驾驶位置,膝盖上放了一堆文件,他头也不抬的翻看着回答道:“我哪知道去,你雨伞往那边去去,都打湿我裤脚了,要被我对象看见了,又要说我出门不好好打伞了。”
雨水顺着雨伞的边缘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水帘,男人把手里的烟头一丢:“你这人怎么变的妻管炎了?你是江一帆吗?你是被下降头了吧?”
“我说你这人。”
江一帆把文件合上,抬头调侃道:“怎么好歹也是个警察,怎么还整起玄幻来?”
“滚滚滚——再bb,给你一拳!”
江一帆打趣道:“给你看看照片?我对象可好看了!””
死开,你都给我们炫耀多少次了,别跟我秀恩爱了。”
随后,男子挑眉笑了笑,又说:“不过,挺好的。”
“什么?”
江一帆问。
“能遇到个喜欢你这个臭小子的,我挺为你开心的,我想”
男子收起雨伞,打开后座的车门说:“我想你在市局这些年,也挺难的其实,你这个对象问过你什么吗?”
江一帆转身,把资料放在副驾驶,也关上了车门说道:“他很聪明,如果他想查其实能查的方法太多了,我也没跟他主动隐瞒什么,有几次我当着他的面用设备来着,可是他甚至主动避开我的疑点,无条件的信任我。”
后座的人透过前座的镜子看着江一帆的表情,那是他那么多年第一次在这位副支队长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甚至不记得上次看到江一帆这般放松的神态是多久了,太久了叩叩——有人敲了敲车窗,主驾驶和后座的车窗几乎同步打开,雨水顺着风向,飘落点滴洒进车内。
车外的口罩男:“借个火?”
“不好意思,我戒烟半个多月了。”
主驾驶和后座的人异口同声的带着笑意说道,车外的人眉梢轻挑。
——嘭。
后座的车门被拉开,后座的男人往里面挪动了下位置,江一帆回头说:“啧啧,你这来的可是有点迟啊”
口罩男:“年龄大了,走路慢,都跟你们两个一样?”
江一帆打趣道:“哪能啊,你这跟体格子,在外面说二十多,不带怀疑的。”
后座的男子也笑了笑:“他现在可不就是跟你一样大吗?江一帆?”
“也对哦,哈哈哈——”
“迟,但是有好东西,老年人办事,还是靠谱的,给,找到了”
口罩男掏出衣服包裹下的东西。
江一帆转身接过,认真翻看起来,半响后:“你这速度比我们刑侦支队快多了,等我今晚不对,估计得明天了,回去好好骂骂他们这群人。”
“少贫嘴了,给我根烟。”
话音落下,江一帆立刻抖出根烟,转身递了过去,后座的另一个人则是熟练的按下打火机,给口罩男点燃嘴里的香烟。
口罩男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浅笑道:“还是你们两个小子,给的香烟好抽啊”
车内,三个男人发出短促却发自内心的笑声——车外,雨天,淅沥蔓延开一场平静的绝望。
像天空失血,像深海返潮,绞干云的呼吸,落下隔绝氧气的雨,贯连起不远处的深海,望不见尽头的地平线——-青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走廊内,徐梦怀里紧紧的抱着透明的证物袋子,朝着痕迹部门跑去,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刑警。
“刘法医”
徐梦推开痕迹部门的大门,大口喘气说道:“这个凶器你看看,是不是符合死者身上的创口呼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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