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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棒梗,陈平安用手指摆出枪的造型,跟他打了个招呼,却没想到,棒梗面色一变,一溜烟跑了!
陈平安无语,他还不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家说闲话说陈满仓要杀人的眼神的事儿,把棒梗吓住了。
棒梗厕所也不上了,转头朝着中院跑去。
“嘿,你瞧这……”
“得嘞,我直说了。”
“你那鱼不能卖给个人,但是可以卖给轧钢厂的食堂啊,这事儿找中院儿的傻柱就成!”
“不过,人家不单收,咱们一起才成。”
阎埠贵终于撑不住了,无奈只能把事情都跟陈平安说了,算计不成就交代了呗,先把鱼卖出去,把钱赚到了再说。
“哦?这么个事儿啊!”
“你现在是你求我了呀,三大爷!”
“啧啧,我们家人喜欢吃鱼,钱不钱的,哪有家里人重要。”
三大爷急了,那主动权可就到了陈平安这儿了,嘿嘿嘿,那就更不急了!
看着陈平安那坏笑的样子,阎埠贵忽然想起昨天这小子一通恭维算计了自己一把花生的事情。
这小子要反过来算计自己!
阎埠贵一下明白了这小子坏笑的意思,心里立刻警醒起来,可不能让他再给算计了。
“平安啊,鱼是好吃,但是哪有换成钱实惠啊。”
“你看我家那自行车,那可都是我平时攒钱买下来的!
你不想拥有自己的自行车吗?”
自行车,要啥自行车?他想的话,可不需要像阎埠贵一样攒那么久。
三大爷一着急,称呼都变了,小子变平安了,态度也和蔼了不少。
“三大爷,您恢复一下,我还是喜欢你原来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平安对三大爷调侃着,又仔细问了问三大爷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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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三大爷并不知道陈平安把大鲤鱼送人了,也对,陈平安出门的时候,他去了中院儿找傻柱。
陈平安这儿,现在还有返还的大鲤鱼呢,处理给傻柱换钱也不错。
“得嘞,您等着。”
陈平安去屋里转一圈,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一条大鲤鱼,又拿了几条鲫鱼,这才跟着阎埠贵去了中院儿。
傻柱叫何雨柱,住在中院儿的正房。
这正房才是整个四合院中最好的房子。
又高又宽敞的,现在就何雨柱一个人住,啧啧,这条件,别人家都六七口人挤在一起的。
“傻柱!”
阎埠贵推门就进了屋里,傻柱一个光棍,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当然,这是阎埠贵的想法,还摆三大爷的谱呢,难怪傻柱不待见他,看他坐那儿吊着眼睛看阎埠贵就知道。
“人我带来了,这下你没说的了吧。”
陈平安提着鱼正跟在阎埠贵的身后。
陈平安可不像阎埠贵这样不会办事儿,进门先笑了一下。
“柱子哥,打扰了。”
“三大爷跟我说了,来麻烦柱子哥了。”
听听,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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