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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在峨嵋剑法之上,还被人逆推出失传的镇山剑法,三人心服口服。
天下间除了眼前之人,旁人不管用何等手段,也得不到他们如此敬重。
“剑神果然剑中神人,祈待他日驾临峨嵋,哪怕我那不理俗世的掌门师兄,也当敲响山钟,扫榻相待。”
赵荣并不许诺,只微微一笑与他们拱手。
按常理来说,两位峨嵋高手丢了剑,这时碍于颜面应该走人才对。
可松纹、松崖道人朝带着空空如也的剑鞘,气定神闲朝旁边一站。
输给剑神有什么丢人的?今日盛会,以后绝难找到第二次机会。
峨嵋两位高手落剑下场,周围人非但无惧,反而更为热切。
天下痴迷武道又有艺业在身之人,不在少数。
很快,一名三十余岁的汉子,似落魄书生打扮,纵身从人群中跳出。
“剑神当面,在下桓青溪,燕赵人士,祖传雨落尘溅十三剑。”
这人说话有礼,赵荣伸手示意他出剑:“请。”
这也是一名隐在市井中的高手,大抵有玉玑子水平。
他将自己的剑法施展一遍,以己剑与剑神相论。
毫无意外。
桓青溪一战即败,但他眼底全是惊喜。
“伱练得错漏百出,这雨落尘溅应走斜势,十二招斜势,再藏一招正势,这才令人难以捉摸。
你家祖辈是这般想的,但他还是死板了。”
“若你领悟雨落之势,便知尘溅八方,斜正斜正,随意而来,哪用什么设计。”
桓青溪闻言,弯腰拱手,几乎是一稽到底。
大院中,又多一柄剑。
“在下沈三,来自武功山下,练得绝情十三快剑,请剑神指点!”
“庐山无声百炼剑侯克憨,见过剑神!”
“泸州白龙观,追风剑白小楼请教剑神!”
“……”
江湖豪杰悉数登场,这些人各都小有名气,不算庸手。
可短短时间,大院中的剑那是越插越多。
众人剑法各有千秋,施展开来实在精彩。
可是潇湘剑神更是叫人难以想象,不管是三晋、燕赵、齐鲁、荆楚大地,还是来自西南山城,天府之国没有他不会的剑术。
没有他论不清的剑法!
每次出口,都能一言道出剑法根源,甚至对那些创功祖师各有评点指摘。
休说是当世用剑之人,连那些创功祖师都偶尔得不到好话。
其间苛责,所发言语,无不叫人深以为然。
剑越是论,众人心中越是惊骇。
看向院中遗世独立的青衣人,早已生出高山仰止之感。
他看似茕茕孑立,却衍化诸法,似是包罗万象,万剑归宗。
乃是天下真正的剑中之神。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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