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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对吗,愚戏......大人?”
“......”
程实人傻了。
他发现【痴愚】信徒的脑子是转得快,他一直在想该如何悄无声息地引导一位聪明的智者相信愚戏存在,可没曾想对方根本不用引导,直接把愚戏的身份扣自己头上了!
你要是来这个,哥们,可别怪我继续往下演了。
确实,身为【欺诈】令使,祂的谎言怎会如此浅显?
当别人都在第一层的时候,祂就应该在第二层!
而孙副会长,这波直接在第三层!
【痴愚】信徒上大分。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程实要是不配合一下,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于是他一秒发动混乱扮演法变成了高瘦的愚戏模样,顺便还掏出自己手里的【欺诈】容器,一边抚摸,一边诡异地笑道:
“有趣,能看出我身份的人不多,其中有几位都信仰【痴愚】。
你跟韦牧一样,都有个好脑子,但可惜,猜对了也没有奖励。
忘记这一切吧,就算你知晓了我的真正身份,我也不会给予你任何帮助和指引。
【虚无】没有意义,这一切也不过是一场游戏。”
孙缈眼中精光连闪,他不为所动,语气笃定道:
“如果真的没有意义,您又怎么会让我去关注传火者?
无论戍城者、筑城者亦或是破城者,他们都坚守美好反抗神明,倘若这其中没有您的意志,那他们不可能不被诸神知晓。
所以是您替他们做了遮掩对吗?
那所谓的希望之火,也不过是您的另一个马甲,是吗?
而您之所以这么做......恕在下窥一斑而见全豹,大概也是存了与传火者们一样向上反抗的心思?
您在反抗【欺诈】?亦或是反抗......诸神?”
“......”
程实麻了。
不是,哥们,你是怎么做到过程全错,结果全对的?
这就是【痴愚】吗?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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