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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缓缓地坐回了书桌后面:“当年的事情,你一定要给我守口如瓶,要是传出去一个字,我们江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连你们白家,都要跟着遭殃!”
江夫人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给我滚出去!”
江先生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江夫人忙跑出了书房,绕过走廊的转角,差点没有站稳,一只手伸了过来,搀扶住了她,她抬头,见是江墨清。
“妈,你没事吧?”
江墨清关切地问,“您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
江夫人握住她的手,欣慰地说:“墨清,好在还有你,还是你贴心。”
她怜爱地抚摸江墨清的脸,道:“墨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个贱女人威胁到你的地位,你好好地把握住傅少,只要你能够顺利嫁入傅家,我们江家就会再上一个台阶,今后也能照顾你的弟弟。”
江墨清乖巧地点头:“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帮他把我们江家发扬光大。”
江夫人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眼神又迅速地变得冰冷,渗透着森森的寒光。
那个贱女人,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她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
她不能让她成为江家和自己这一双儿女的绊脚石!
“阿嚏!”
万穗打了个喷嚏,有人在念叨她吗?
会是谁呢?
江家的人?
他们肯定在骂她,也好,他们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她嘴里哼着小曲,连炒菜的手都欢快起来,还颠了下锅,最近她的力气似乎变大了不少,以前她是肯定颠不动的。
但这种小事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人逢喜事精神爽。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难道是江家的人打电话来骂她了?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
正好让她感受一下他们有多不高兴,让她好好高兴高兴。
她接了电话,但对面传来的却不是江家人的声音,而是一个熟悉的男声。
“万穗。”
对面的声音似乎带着三分惧意、五分惆怅和七分的疲惫,“我想请你来帮我解决那尊佛像,价钱你随便开,我绝不还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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