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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揉着头驱散着晕眩感,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回答柏莱,“这是多正常的事,没什么不好的。”
大概是我的语气的确与寻常无异,小莱也没再纠缠,他嗯了声,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过几天他来参加葬礼来看我后,就匆匆挂断了通讯。
等我不再眼冒金星,稍稍摆脱难受,陈丹的通讯又打过来了。
我看着终端上的联系人显示,哭笑不得。
他们俩还真是有够齐心的,一前一后,跟装了心灵感应一样。
就连开口问我的问题都微妙的相似——“他怎么死的?”
陈丹问,态度冷淡,干脆利落。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这么问时,特意秉持了某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要把自己和柏砚的死拉开些距离。
“在我旁边,”
于是,我又向陈丹重复了一遍我刚说过的话,“我们一起晒下午的太阳,他睡着了。”
终端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随手挂断了通讯,连续喊了三声陈丹后,他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哦。”
他说,“挺好的。
我知道了。”
我突然有了个没理由的猜测,“你在哭泣吗,陈丹?”
我问他。
“我?”
他嗤笑了一声,不屑地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哭泣。”
但终端忠实地传来了一阵悉悉簌簌的细微响动。
“我听到你擤鼻涕的声音了。”
我提醒他。
“刚刚吃到辣椒,辣到了。”
他还在狡辩。
“你最不怕辣了,我没忘记,”
我乘胜追击,“你一哭就会流鼻涕。”
陈丹被我追得烦了,“随便你吧,”
他说,他依旧嘴硬,说什么也不承认,“你觉得我哭了,就是哭了吧。”
但我并没有猜想得以证实的满足,我躺在地板上,整个人呈出一个大字,屋檐边儿上系着的风铃在叮咚作响。
我仰望着院子里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和叶子中间细细碎碎的天空。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放空自己,学着往常说话的方式答复陈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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