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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阴魂不散的家伙来了。
江知远问了好多学生才顺利找到她,试探她在路上遇到了什么。
虞听泉擦拭着伞面,懒得看他:“你心里都清楚,何必来问我。”
江知远紧张地扫视她的手,确定她手机在包里才开口:“我知道什么?我这是关心你,你好好说话,别跟我阴阳怪气的。”
虞听泉啧了一声。
“不敢说真话,是怕被我录音吗?江知远,我个人觉得,你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不恶心的,手机里如果留了你的音频,我回家都得多消毒几遍。”
“你!”
江知远深吸一口气。
“韩忍冬,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到底有什么误会,让你对我态度转变这么大?是不是有谁,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虞听泉忽然剧烈抖动那把折叠伞。
雨滴不停地甩在他身上,直到把他逼出亭子。
江知远还没来得及表达抗议。
檐角滴下来一道细流,砸在他发旋,水顺着眉心滑下来,很快窜过嘴唇。
他只能闭嘴,那么大个人,憋屈地挤到亭子另一个不滴水的角落。
狼狈的落水狗,还在强装体面。
早晚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虞听泉想。
韩忍冬笑得捶地:“谢谢大佬帮我出气,爱你哟!”
虞听泉脸上也泛起笑意。
江知远握拳:“你真是疯了!”
“不会啊,我这人比较有原则,见人干人事,见狗就痛打,你自己对号入座吧,别冤枉好人。”
江知远看看附近没人也没监控,阴沉地威胁道:“韩忍冬,你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虞听泉好笑地把这句话还回去。
“你真以为打得过我?”
她好心提醒道:“你的同伙这会儿估计笔录已经做完了,下一个抓的就是你。
我要是你,现在应该忙着销毁证据呢。”
江知远的心虚在这句话面前被完全引爆。
他强装镇定,一拳砸在虞听泉脸侧的柱子上:“神经病,有空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韩忍冬气得在他身后张牙舞爪:“我恨啊!
我要是死后当了厉鬼就好了,第一件事就把他按在马桶里洗洗嘴!”
虞听泉面上并不着恼。
她的手指从口袋伸进灵植空间,取出一根接近透明的小木刺。
“他辱我在先。”
虞听泉认真对韩忍冬解释。
“虽说我承诺了你,不会干涉他的决断,可我觉得……提前收点利息应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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