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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不动声色地在阮炘荑胳膊及颈子上的红疙瘩滑过,阮苏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将一个平板推了过去,声音低哑:“自己看。”
“好的,谢谢妈妈~”
阮炘荑点了个果盘,又问向温惜寒,“小姨要吃点什么吗?”
温惜寒摇了摇头,拒绝道:“太晚了。”
阮炘荑瞅了眼平板右上角的时间,低喃了声:“也还好吧。”
然后提交了订单。
酒店的服务很快,才提交没多久,服务生就将果盘送了过来。
阮炘荑手肘撑在池边,叉起块西瓜,象征性地问了句:“妈妈,要吃吗?”
因为阮苏离她最近,阮苏的左手侧则是温惜寒。
阮苏没说话,兀自叉起块苹果递给温惜寒,然后又给自己叉了块火龙果。
咀嚼的动作一顿,阮炘荑默默将果盘往中间推了一点,状似一点也不好奇地问:“妈妈,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呀?”
“玄学。”
阮苏的语气很正经,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哈?”
阮炘荑来了兴致,好奇地问,“你还信这个啊?”
阮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确实。”
阮炘荑叉了块苹果,压低声音说,“玄学这个东西,还真不好说。”
“你室友真遇鬼打墙了?”
阮苏波澜不惊地问。
温惜寒眼皮一跳,直觉不妙。
“那到不至于,不过也算是很玄乎的一件事。”
阮炘荑叉起一颗车厘子放进高脚杯里,继续说道,“我隔壁室友家,过年有一个习俗,要在院子里烧纸钱祭祖,同时还会摆点肉,放副碗筷和一杯白酒。”
“可奇怪的是,在吃饭的时候,家里长辈让将那杯贡酒端上来时,满满一杯白酒,就只剩下杯底四分之一了。”
“而从烧纸钱摆碗筷开始到吃饭,前后不过半个小时。
酒就少了这么多。”
纤长的手指捏着酒杯,阮苏缓声问:“你觉得为什么?”
“我觉得。”
阮炘荑喝了一口酒下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温惜寒轻按太阳穴,别过了头,一点都不想再听这些“玄学”
。
阮苏轻笑,悠悠开口:“这个时候,用维度空间来解释就很合适。”
其实阮苏以前也怕这些,但莘翊不一样,她会的东西很多,也懂很多东西,和莘翊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阮苏接触到了很多可能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东西。
用莘翊的话来说就是,所处的维度空间不同,每个维度都有相应的规则和制度,除非通过一些特殊的‘媒介’,才会发生跨维度的事情,去插手另一个维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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