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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抬眼望着父亲,无比地陌生,嘴角勾过丝冷笑道:“冰儿相信谁是谁非不重要,是杨家上下相信冰儿是谁的孩子?老祖宗相信冰儿可是杨家的孩子?”
杨焯廷哈哈地大笑,随即吩咐下人道:“去祠堂的供案下取那桶银汞来,小心些,切勿弄洒。
。
。”
“我自己去取!”
冰儿固执地大步向祠堂而去,再回来时拿来一只大海碗。
里面倒满了银汞,流动的银子一般,还带了微微地觳皱。
那碗里的水银面上浮动着一粒鲜红色的血珠,艳红的颜色,如宝石一般泛着萤光。
“父亲,请了!”
冰儿高高举起碗。
杨焯廷脸上露出苦笑,取过匕首,扎了一滴血滴入碗中,几滴血汇成一大滴,红艳的珠子一颗在银色的水面上游动。
众人紧张而兴奋的目光凝视着那水银碗。
就见杨焯廷晃了晃,两滴血碰到一处,却突然分开。
众人的唏嘘声中,杨焯廷又不甘心地晃了晃那碗。
两滴血渐渐碰到一处,又分开。
所有人都瞪大惊愕的眼,难以置信,若是两滴血不能凝汇到一处,按民间的说法,就该是血亲父子。
冰儿惶然地两只手扒住了碗边仔细看,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抢过碗自己晃着。
不停地自言自语道:“不会,怎么可能,不要呀!”
但那两滴血就是没有汇聚在一处。
冰儿愕然地抬起头,摇摇头,呵呵地笑了,云纵从身后过来说:“来。
让大哥看看。
这法子不见得就准。
你嫂子就说,这个法子按了西方的说法。
也未准百试百灵。”
接过父亲手中的匕首,看了父亲一眼,扎了自己的手指倒吸一口凉气,一滴鲜红的血滴入水银碗里。
文贤过去照了云纵的身后揍了一巴掌骂:“你呀,你跟了起什么乱?还不够闹呀!”
“大姐,别闹,焕豪这不是帮了父亲和冰儿验看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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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住水银碗的目光都被里面地现象惊呆了,云纵的血和杨焯廷的血融在了一处,云纵反是沉了脸,望了父亲喃喃自语:“怎么会?”
“你给我滚一边去!”
杨焯廷揪过云纵狠狠照了身后揍了两巴掌骂,云纵边跑边跳嚷着:“哎,不是,打我做什么?我是在帮
冰儿已经大哭了跑远。
回到卧房,杨焯廷躺在烟榻上开始猛吸大烟,霍小玉为他烧着烟泡,劝解道:“老爷,别急,大少爷说,这法子未必准。”
“不会,怎么会?那二匹子才多大岁数?怕是生冰儿时他也不过冰儿这般年纪,还未到杨家呢。
难不成桂华同他有旧?桂华出生也算是有书香门第,如何和个马夫混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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