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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又吓了一跳,从座位上弹起,狠狠的瞪了一眼崔兴建。
不用怀疑,这次李向南不在这,邢厂长去而复返,八成是要找他们算账了!
“厂长,都是我的锅,跟马科长没关系,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造成的误会,是我的错!”
崔兴建瞬间满头大汗,低着脑袋怕的肩头都在颤抖。
“哼,我告诉你们,也就是李向南脾气好不跟你们计较,这要是我,让你们晾在这,当场我就得发飙!
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人甩脸色,你们这些年的饭吃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你们这是脱离群众队伍,你不是群众还是马英不是群众?闹什么呢!”
邢春来气呼呼的踢了踢板凳。
马英苦着脸兢惧的摇摇手,“邢厂长您息怒息怒,我保证绝没有下一次了!”
“是是是,邢厂长您息怒,我甘愿受罚,您想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崔兴建也怂了。
“人家李向南肚量大,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否则连我都要跟着喝一壶!
要不是看在你们平时管理厂医的后勤有点贡献,我早特么把你们赶到分厂扫厕所去了!
就此一次,再让我听到你们故意为难像李向南这样的人才,我绝不饶你们!”
邢春来一拍桌子,狠狠瞪了一眼两人,转头就走。
“看什么看,都忙自己的去!”
走廊里传来邢春来的吼声,继而脚步声逐渐远去。
马英这才瘫倒在桌位上,拿袖子狠狠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有气无力道:“小崔啊,你个杀千刀的,害苦我了!”
“马科长,您放心!
我绝对不会让李向南心里有怨气的!
我给他服务好了,咱也不会在邢厂长心里留下疙瘩!”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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