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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韵左右看看,低了低脑袋悄悄声,容妧点头凑过去听,“喻老师在做析产,婚姻八成是出问题了。”
“怎么会?”
容妧惊讶,她前阵才蹭过人家的恩爱便当,“人家可是模范夫妻!”
孟韵嗤笑一声,“模范说说而已,就你信了。”
“喻老师老公出轨了?”
容妧猜测。
孟韵摇头。
容妧脸色沉下来,一挥手,斩钉截铁道:“喻老师绝对不可能出轨!”
“谁说有人出轨啊?!”
孟韵心说你怎么还偏心眼喻若青啊!
哦没人出轨啊,容妧不好意思笑笑,她对感情破裂的理解停留在出轨,“那为什么会出问题?”
“没感情了呗。”
“十年说没就没了?”
“多少年不也是说没就没。”
孟韵耸耸肩,语气很淡。
喻若青见容妧一个人回来,问道:“孟韵走了吗?”
“她被一个电话很着急叫走了,让我跟你道歉说她下次来安排。”
“没问题。”
喻若青点点头表示知晓。
容妧坐到喻若青旁边,拿起开果器沉默地动手,她是真的以为喻若青的婚姻生活很美满,和老公伉俪情深,她很羡慕甚至是很敬重关系长久且良好的伴侣,她想像喻若青一样,和季清成长长久久地相爱下去,喻若青就是她的锚,只要喻若青榜样得够久,她就有信心爱得比她更久,现在榜样突然塌房了,她有种一脚踩空的迷茫,喻若青还长得和季清成有几分像,容妧心里拔凉拔凉的。
喻若青看着容妧低落的样子,“是不是孟韵跟你说了什么?”
容妧一个激灵坐直,“没有没有。”
太明显了,一篮子山竹都要被她闷头剥完了,喻若青弯唇,看着惊慌地像小动物的女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容妧的脑袋。
“喻老师……”
这熟悉的rua法,容妧干着嗓子问,“你家是不是养狗?”
“你怎么知道?”
喻若青拿过手机给容妧展示,锁屏是喻若青抱着一只还小的伯恩山犬,“这是我家小伯。”
还好是伯恩山,容妧刚想扯扯嘴角,喻若青解锁手机,桌面赫然是她和一只边牧的合照。
“这是我上一只狗狗,寿终正寝……”
桌面壁纸全部都是狗狗婚姻应该真的破裂了,后面的话容妧已经听不清了,她眼前一黑,怎么有种塌房塌到自家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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