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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红跑到黑夜的沙漠里面去,遇见了一个男人,以为海市蜃楼,无垠的静夜下,黑衣男人听见背后喘息的声音转过身来,却转过来的那一刻,棠红的脑海当中闪过傅今松的身影。
故事结束了,那些纠缠的、依恋的情感本应该也结束了,然而傅今松说得对,她有着太深重的依赖。
“抱歉。”
棠红又向来处跑去。
风沙烈烈作响。
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五天,棠红打算离开了。
清早收拾好行李,她还不知道昨晚的那个男人找到了她,被拦在旅馆门前,尚且朦胧的睡意全然醒了过来,吓了棠红一跳。
昨晚,她没看清他的长相,但凭感觉,她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男人。
“我叫李愿,你不要误会,我也住在这里,昨晚回去经过露台的时候,看见你坐在上面喝酒。
我找了老板,打听了一下你离开的时间,我也正好是今天离开,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当然你不告诉我也可以。”
李愿的眼神由慌乱逐渐变得沉着,笑容却始终灿烂,像在表演一场戏。
“我知道了。”
棠红不太想介绍自己,只是微微一笑,擦过他肩离开了。
她还不知道下一程要去到哪里,到了车站门口买票的时候才确定地方。
传说《山海经》中的不周山在在那座高原上,只是她是凡人,谁都看不见,无法抵达。
然而她在前往得火车上又遇到了李愿,和傅今松的相遇不同,李愿的纠缠带有厌弃与憎恶,从第一眼起,她就不喜欢他。
李愿却仍旧熟识得如同认识了天长地久的朋友那样与她打趣交谈,棠红并不理会他,喜欢还是讨厌一个人,她藏不住也不愿意藏。
李愿也不愚直,当然能看出棠红对他的不情愿,但偏偏是这样,他越想靠近她。
从昨晚沙漠里的第一眼起,他转身见到她来临又离开,转瞬即逝如昙花一抹,仿佛穿越千年,那一刻的情感难以名状。
在一段缄默过后,李愿如实告诉了棠红,他为什么偷偷跟随她。
可棠红听了,只有不敢深想的恐怖,男人的幻想总是带有侵略,何况文人相轻,她也不愿做男人笔下的任何一名角色。
……
“她是谁?你这么关心她。”
程净慕吃净碗中的最后一粒米,微微起身偷看了一眼对面傅今松手机上的屏幕,“要说什么话就发咯,犹豫不决可不是你的性格。”
傅今松没有回答,倒是编辑起了文字,却没想到很快收到了棠红的回复。
他又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如果不是刚刚烹饪好的,恍惚还是同一天。
“我要走了。”
棠红问了李愿,能不能让她拍张照片,李愿虽然不理解她的转变,但是乐意地让棠红给他拍得好看一些,棠红将李愿的照片发给了傅今松,又附了一句“不寻常的男人”
,她原来并不愿透露给任何人她去到了哪里,却此刻她又变得依赖起来,回过头去依赖那个人,也想看男人应该和男人的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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