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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已然没有了傅家养子们的身影,就连最小的傅乐都回屋了。
空荡荡的氛围、暗黑色的装修、屋外茂密的大森林……凸显得傅家别墅尤为冷清孤傲,如同一座鬼堡。
而傅拓野就是鬼堡中的皇。
巡视领地一般的‘飘’过,要不是即使穿着居家拖鞋,?脚步声仍然有力铿锵,?顾之洲真得会以为他是个阴魂不散的鬼皇。
即将把他拖回屋里、拉到船上,?继续他的两天两夜之行……傅拓野不是不行么?他不是因为不行才用公具的么,他不是因为不行才以工作忙为理由,?神龙不见神尾的么?怎么现在这么行啊,?就像是浴求不满的纵谷欠狂!
要离婚的顾之洲好愁,?而眼前之景更愁。
此时此刻,顾之洲正捂着傅骜的嘴,?将他推在了墙上,帖在他的面前,屏住呼吸,?不断地用眼神交流,?告诉好大儿————你千万不要说话、千万不要喘气、千万不要再像刚才一样按着他的手、帖着他的身,呼吸蔓延过他的脖颈…………!
刚才顾之洲被傅骜按在冰箱上,?问他之前所说可以药他的话,?还作不作数。
顾之洲知道反派之桀骜不驯狂野校霸有病,?是真的有病,?可能是某种不咬人就会死的病,而且他还晕血,?所以顾之洲笃定傅骜可能只是想磨磨牙,?不会真得咬破他的脖颈。
而且顾之洲还怀疑第一个晚上,傅骜就像现在这般对他时,也是因为一个意外咬破了他的脖颈,?导致见了血,所以晕血的傅骜才会那么难受。
既然不会伤到皮肉、损伤筋骨,再加上反派们的要求炮灰最好有求必应,所以顾之洲思来想去,觉得咬一口也没什么。
直到他听见傅拓野的脚步声。
而好死不死的是,明明再也没咬过他的傅骜居然在这个时刻,俯身药住了他的后脖颈!
完、药丸。
经过过去的两天两夜,顾之洲浑身上下都特别的脆弱,轻轻一碰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起鸡皮疙瘩就收不住,一收不住就生理性腿软……一腿软就根本站不稳……以至于那一瞬间,顾之洲整个人都是窝在傅骜淮里的,若不是男人反应及时,他可能现在已经顺着墙根坐在地上了。
又或许是因为及时捞住的原因,纤细的后脖颈在那一瞬、若有若无的、虚无缥缈的、轻若浮云的感觉那一霎那好像……有一道温热拂过……“!
!
!”
在那一秒,顾之洲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直到傅拓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爸爸这才反客为主,猛然转身,一把抓住了傅骜的领口,连拖带拽的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将他按在了地下室的墙上。
于是乎,现在就变成了眼前这种尴尬到死的局面。
鬼皇傅拓野在别墅内像幽魂一样的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找寻着自己的小娇妻,而小娇妻顾之洲却捂着他儿子的嘴,将好大儿牢牢的压在了地下室灰墙上,两人站在阴影处、楼梯口,镶嵌式的地下室大门虚虚的掩着……门外是养父傅拓野,门内是“纠颤”
在一起的养子与小妈……傅骜深深的注视着顾之洲。
在被顾之洲转身拽住领口的一刻,傅骜是微微有些懵得。
那一瞬间,男妈妈的强势完全不同以往!
那么的主动、那么的热·情、那么的迫切,甚至傅骜有一种错觉,顾之洲突然转过身来,是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傅骜居然没有抗拒,好像哪怕顾之洲做任何事情,他在那一瞬间都会纵容、服从、毫无保留。
直到他眼睁睁的被拽进地下室,按在墙上,捂住口鼻,咚的一声关上地下室的大门,注视着男妈妈重新贴了上来……“小妈。”
傅骜哑着嗓子,压低了声音,伸手掐了一把眼前顾之洲的腰,“小妈,你干什么?”
顾之洲被傅骜猛然的动作一惊,腰上一紧,强忍着才没有唤出声、没有乱动,惊吓之余,正准备再去捂严实点傅骜的口鼻,却在转头抬眸的一刻对上了傅骜微微含笑的目光。
“……”
男人意有所指般的目光扫过面前的男妈妈,又扫过两人现在所处的环境、彼此的姿势动作……以及透光的门缝……还有门外养父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
“小妈。”
“别叫我小妈!”
顾之洲实在是受不了了,以前连看他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傅骜,从什么时候起也开始这么唤他了。
而且还那么的自然。
更是在傅拓野介绍完以后,句句不离。
“你就是小妈!
男妈妈,傅拓野就是这么介绍的。”
顾之洲:“……”
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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