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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当徐文打着哈欠来到客厅的时候,现赵萱已经去上班了。
徐文掏了掏耳朵,觉得有些无聊。
他躺在沙上,拿出手机看直播间。
一群网友亲切地和他互动打招呼。
“你好徐狗,睡醒了吗?这都中午十一点了,你还知道起床?”
“好好好,徐狗你还敢看自己的直播间是吧,不知道我们都是红眼怪?”
“兄弟,你最好把孙姐的联系方式给我,别逼我求你!”
“徐狗今天有什么安排,是打游戏还是吃火锅?”
显然老粉已经对徐文的日常见怪不怪了。
这家伙的日常突出一个颓废。
反正一天二十四小时,随便挥霍呗。
看着这些飘过的弹幕,徐文乐了。
“大清早的这么多人在线呢?”
“不过怎么没有人给我刷礼物呢?”
网友们笑了。
你天天和赵总秀恩爱,秀日常,还想我们给你刷礼物?
做梦是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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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