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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幕式当天,通常主办方会提前给某些剧组发放入场券。
大概率有奖可拿,没有的,还是趁早卷铺盖滚蛋。
像《入殓师》、《本命年》这种广受好评的电影,毫无意外地获得了在主竞赛单元角逐的资格。
松坂庆子面色红润,满面桃,正温柔地为方言打着领带,也任由他胡作非为,上下其手。
天色暗淡,已近冬夜,气温骤降,冷到零下几度,干冷刺骨的寒风狂暴地吹动。
松坂庆子这次学乖了,长袖长裙,穿得厚实,还迭了一层暖宝宝,装甲迭得够厚。
她挽着方言的臂弯,走过红毯,看到瑟瑟发抖还在秀身材的女星,又敬佩,又同情。
特别是邦妮·比蒂丽娅,露出的半边后背,隐隐结了薄薄的霜。
和栗原小卷、高仓健等人快步进入影厅,对号入坐,很快地,座无虚席。
接着莫里茨作为电影节主席做开场白,言简意赅地说本届柏林电影节是东西德合并以来的第一届,很荣幸与在场众人见证,巴拉巴拉一通,但不像开学时校长讲话,只讲几分钟,然后讲个不停。
方言耐心地聆听,终于熬到本届的评审团亮相,来自各个国家的导演、演员、制片全都一排站在讲台,每一个都是业内翘楚,当然,跟戛纳、威尼斯电影节一样,流程依旧极其冗长。
没有歌舞伴奏,蹦迪摇头,但奖项多,还穿插各种回顾。
就是重复,重复,再重复。
最开始从无关紧要的边角料开始,什么一周电影人才奖、卡里加里奖,杂七杂八。
这些个奖项都与方言毫不相干,透过余光,瞥了眼栗原小卷,就见她拿着笔,在一份场刊上写写画画,把头凑近一瞧,场刊上是此次主竞赛单元的入围电影名单,上面一个个名字被她逐一划掉。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把刚刚已经获过奖的作品划掉。”
栗原小卷一本正经道:“方言君不是说过,柏林电影节和威尼斯电影节不一样,按照惯例,并非可以在拿到金熊奖的同时,再额外获得其它奖项,所以这些刚才拿过奖的,基本上不可能跟《入殓师》再竞争最后的金熊奖。”
方言道:“那么,你觉得剩下的哪些会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首先自然是《本命年》。”
栗原小卷称赞了姜闻的表演能力,称赞了谢非的导演水平,特别是对华夏电影的肯定和尊重。
方言紧接着就听到了第二个答案,那就是来自法国导演科斯塔·加夫拉斯的《八音盒》。
这位既然是法国的导演,自然不是柏林电影节的嫡系,而是名副其实的戛纳嫡系中嫡系,早年拍的《焦点新闻》,既是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审团奖,也是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奖。
之后的《失踪》,更是拿到了和《霸王别姬》一样的戛纳金棕榈。
所以倘若不是这一届突然冒出个自己,科斯塔·加夫拉斯算得上是这次电影节里最大牌的大佬。
“还有吗?”
松坂庆子眨了眨眼。
“第三个,就是《失翼灵雀》。”
栗原小卷说,这是捷克的导演杰里·闵采尔在60年代末拍的,改编自捷克作家博胡米尔·赫拉巴尔的小说,因为不符合红色联盟的电影审核要求,片子曾经遭禁映21年,因为去年的东欧剧变才解禁。
电影本身其实讲的是一群小布尔乔亚被送到破烂的工厂接受“再教育”
,但他们依然苦中作乐,算是一部黑色幽默电影,但因为鲜明的政治色彩,恰恰对上了柏林电影节“讲政治”
的胃口。
“小卷分析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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