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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旅游的吗?”
尾随男人走了一段路,陈熙从后面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陈景瑞扭头一看是自己的大侄子,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巴拉巴拉就将这两天的事说了出来。
自从上次他被人带到桑拿去吃自助餐后,那个夹克男就连哄带骗将其拉到了贵宾厅。
没有钱的陈景瑞在享受过一条龙服务后精神也饱满了,于是就借了筹码又继续玩。
结果就是输光光了,不过至于数字他倒是没有说。
这肯定是不想在他这个大侄子面前丢脸。
“三叔啊,这澳区的水太深了。
好多人以为自己是老江湖,来了这后就连底裤都被骗光了。
你来这一趟也算长记性了,下次可不能再来了呀。”
陈熙拍着他的背,一副长辈的教育口吻。
此时的陈景瑞也不在乎,只是点头称是,但嘴里还是说着什么作弊的话。
这也是人之常情,赌徒都是很自信的,赢钱了他觉得不会有假,反正输钱了就认为娱乐场作弊。
不过陈熙也没有点破这些,反而嘴上说着你知道就好。
他想让这个三叔以后都不要来这里玩了。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陈熙开口问道。
“艹,老子本来带了个女人过来,现在想想看,那女人肯定跟娱乐场的那个叠码仔是一起的,就个Tm托!”
陈景瑞越想越气。
“哎,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去吧。
你说你又不愁吃不愁穿的,非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你来这是干嘛?别告诉我你也来这玩的。”
“我自然是来谈生意的。”
“那好啊,你三叔我没事做,要不来大侄子这上班?”
“得得得,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华德上班吧。”
陈熙笑了笑,他明白陈景瑞就是想在他公司挂个名,这样好拿双份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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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还在华德上班?华德都马上要姓张了,我看你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我要是你啊,回国后就去华德做个副总,然后把张家那群害群之马统统给赶走……”
“好了,好了。
上飞机吧。”
陈熙这几天很累,也懒得听他啰嗦,只能拉着对方往前走。
几个月后,全球不断播报着大新闻。
许多大国在这一年迎来了新的大选,这换届对各个行业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
因为大家都不明白新的领导人上台后会实施什么样的政策。
土澳的自由當在这一次竞选中胜出,新的政策为税收改革、贸易自由化、基础设施建设、气候变化应对、环境保护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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