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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爱听,你说你也二十来岁人了,天天跟个溜子似的可哪蹦跶,在不长心,找媳妇都没人给你!”
刘桂兰边打量金疙瘩边说道
“嗯呢呗,东边老张家三小子18都订婚了,你这咋也比他瞅着带劲啊!”
王大柱道
“那可呗!
咱也好好干,咱又不比汤幕(他们)差啥!”
刘桂兰道。
王大柱突然郑重的说道“就是这打猎可不比寻常啊,山牲口凶残,可得乾(千)万加小心呐!”
“碰着大爪子(老虎)土豹子啥的,咱可别瞎戳股啊,再把你踢蹬了,我跟你爹可咋整!”
刘桂兰放下金疙瘩补充道
···听着父母的轮番说教与叮嘱,王安心里特别感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上一世的自己竟然全当了耳边风!
真想给自己两杵子!
“中了,不说了,也挺大个人了!
自己寻思明白了就中呗!”
刘桂兰道。
“咱整肉去吧,那三个小的都要流哈喇子了!”
王大柱哈哈笑着说道。
王安把包着油纸的新枪放进炕琴(炕梢的柜子)里,子弹放进炕琴下边的抽屉里,旧枪挂在门后的墙上
刘桂兰下地拿着金疙瘩去了东屋,而王大柱继续去洗猪肠子。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炕桌上吃饭,满满的一大盆五花肉炖酸菜,酸菜少,肉多。
主食是玉米面大饼子!
每个人的嘴里都是肉,全家人吃的是满嘴流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满笑意!
两个小妹妹边吃嘴里边叨咕:“终于吃上肉了,肉真好吃!”
“真香,要是天天吃肉多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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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