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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主子你喝醉了,那粉面郎想要轻薄你,你一个不稳就要摔跤,然后国师大人突然从天而降,把你搂进了怀里啊!”
前半段顾泠还在点头再点头,似乎有点儿印象,听到后面,表情也不自觉地皱成了一个柿子。
“你说,把我搂在怀里的是前几天见过的那个国师?”
不是你?面对着自家主子纠结的小表情,凤梨丫头心里默默替国师大人不值,微微叹了口气:“是啊,国师大人还怕小姐的身份被识破,将那面具给您戴上了。”
原本还有些无所适从的顾泠一听到这儿来了劲:“他把面具摘下来了?!”
这可真是不得了!
她之前就想知道这面具下的脸到底什么模样,是三白眼?斗鸡眼?难道——没有眉毛?一想到对方可能有的模样,顾泠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这画面感也太强了一点。
凤梨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那傻笑的主子一眼:“是啊,谁能想到国师大人竟然就是…”
顾泠好不容易将注意力凝聚起来,偏偏暖阁又闯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瞧这欢快的身影,听这生怕别人不出门迎接的大嗓门儿:“阿顾,阿顾!”
顾泠头疼得一扶额,示意凤梨先闭嘴,扶着她出门,看见小王爷兴高采烈地跑进来,后头跟着一帮跑得气喘吁吁的侍从。
“小王爷什么事这么高兴?”
李寅今日听见她这称呼也不恼,只是皱了下眉,又咧嘴一笑,神秘莫测地拉过顾泠一边道:“阿顾,你这几日没出门,一定没听说,昨夜在望花楼…”
赏花大会多少丑顾泠一听这开头就不对劲,果然,小王爷兴致勃勃要告诉她的,不过就是国师大人昨夜搂着一个小子,不肯给别人看去的事情。
只不过相当于凤梨丫头的简洁明了,李寅的版本更加添油加醋,夸张有趣。
顾泠一边听,一边偷偷揩汗,几次三番想打断他慷慨激昂的演说。
多少次想告诉他那个小公子其实就是自己,但是都被凤梨的眼神制止了。
渐渐的,顾泠竟然也被李寅的情绪所感染,听到兴头上还忍不住抓住一个剧情点提问起来。
“他竟然说是他媳妇儿?!”
顾泠听到这儿不禁瞪圆了眼睛。
实在是趁人之危太甚——谁是他媳妇儿了?!
小王爷正讲到高兴处,一看阿顾情绪不对劲,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变了两番,忽然凝重起来。
“阿顾,你不会也喜欢国师吧?”
什么叫“也”
?!
要不是凤梨压着自己,顾泠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当着小王爷的面跳起脚来。
连一个脸都不知道长什么模样的人,性子又那么不讨喜,谈何喜欢?幽怨的眼神剜了那小王爷一眼。
看这反应应该不会和自家七姐抢男人,也不会弃毁和他的婚约,小王爷嘿嘿一笑,心底长长舒出一口气。
“先不讲这个了。
阿顾,你近日来身子可好些了?”
李寅讲得口干舌燥,这才想起来喝口茶润润嗓子,杯盖与杯口碰触乒乒乓乓的响声。
顾泠礼貌地点了点头:“劳烦小王爷挂念,近日阿顾这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要她昨天没偷偷喝那么多酒的话。
顾泠微微叹了口气。
李寅见她近日兴致不高,也不揪着称呼的事给她添堵,又嘿嘿一笑,试探地拉过顾泠的袖口:“如此,后天的赏花大会你可是一定会来?”
顾泠本想敷衍地点点头,尽快送走这尊小佛。
下巴往下一磕,她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什么。
“赏花大会?”
她低声重复。
凤梨明白自家小姐的疑问,立刻耳语解释道:“就是花灯节的一个小环节,各家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都会参加,并借此机会互相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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