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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真要打?”
黄昏愕然,停下脚步。
“当然,来到山科寺的道场,还有不比武的吗?”
老人呵呵一笑,如同夜枭,白色的眉毛和脸上的皱纹皱成一团,像是一颗老核桃:“你别想逃。
你的身形暴露了你的目的。”
“是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
黄昏很惊讶。
“很简单,如果你想跨出门去,左脚肯定要先蓄势。
正如你要出拳打我,手肘必然先微微往回收,只要留心观察,就不难发现。”
黄昏吃了一惊,这,这不就是独孤九剑吗?料敌机先,以无招破有招。
不过人家令狐冲是敌越强自越强,遇到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眼前这个家伙看来有着令狐冲的实力,却没有他的那种去奇怪的毛病。
和他打不是很吃亏?
“怎么,害怕了?”
老人眼睛里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
目光锐利得如同一把手术刀,破开黄昏的胸口,把里面的懦弱翻了出来。
“支那人,都是胆小鬼。
逃避挑战。”
老家伙突然说了一句日语。
黄昏听懂了。
心头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收回将要跨出去的右脚,挺直胸膛:“靠!
老狗。
爷爷我就和你斗上一斗。”
“很好,很好。
很多年没和人真正动过手了,实在是期待啊!
即便是一个外行人。
跟我来。”
老人缓缓转身向后走向兵器架子。
“要用真家伙吗?”
老人问。
“不需要,我怕一刀捅死了你。”
黄昏拒绝。
开玩笑,他可不愿意当杀人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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