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轩辕正初十分熟悉他的敏感点,知道怎么弄能让他觉得最舒服,在拓跋庆生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及时退出来。
拓跋庆生已经两眼失神,轩辕正初的骤然离开让他觉得十分空虚难耐,那人微微眯着眼,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去十分像只偷腥的狐狸。
拓跋庆生生气地扑过去,两人扭打着倒在旁边的床上。
轩辕正初一边制止拓跋庆生的动作一边说:“庆生,你给我吧,给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陷入情欲中说的话都不能相信,拓跋庆生将他压在身下,飞快地催生出几条藤蔓将轩辕正初四肢缠缚住,呈大字型和床捆在一起。
轩辕正初腰间的毛巾早就在刚才的一番动作中掉了,虽然已经习惯了赤诚相对,但此刻被拓跋庆生拿审视的目光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扫视,轩辕正初还是觉得羞赧,挣扎不动,羞耻和欲朢相互交织,偏偏下身硬得更难受,透明的液体滴落在草丛内,牵扯出银丝。
偏黑的肤色,皮肤下的肌肉随着他挣扎的动作时隐时现。
宽肩窄腰,两腿修长,全身上下并没有过分贲张的肌肉,胸腹的线条尤其优美。
拓跋庆生俯视着他的身体,伸出一根手指顺着他身体的曲线移动,他的指甲齐根修剪得十分整齐,硬的指甲和软的指尖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轩辕正初觉得随着他的动作自己身上崩出火花,偏偏那人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轩辕正初说:“庆生,你想做什么?”
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被以屈辱的姿势捆绑着,一开始他是非常恼怒的,甚至想怒骂,只是喷火的眸子一对上拓跋庆生,拓跋庆生眼里的笑意顷刻消失,变得沉静无波,那些话就全都说不出口了。
拓跋庆生两眼沉沉,并没有看他,慢慢地说:“我在想,你心里装着一个人,却又一边不断带人回来,这是不是他们说的,性和爱可以分开,还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成为过去。”
他将脸孔凑近他:“你好好看看,看看你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真想要的那个,如果不是,请你放手;如果是,请你珍惜他。”
“我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作为谁的替身,我,就是我,不做任何人的附庸,独立于这天地,假如你不能平等地接受我,那么请你放手吧。”
不可否认,拓跋庆生被轩辕正初那个眼神吓住了,火热的心慢慢冷了下来,他似乎忘记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漫长的时光,忘记了他们截然不同的社会地位,轩辕正初那个眼神,宛如高高在上的王,座下渺小的存在冒犯了他的尊严,他自然而然就生出恼怒的情绪。
虽然居高临下的目光一发即收,但轩辕正初知道,自己伤到了拓跋庆生。
火热的身体逐渐冷却,呼吸也平缓了。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沉默,越发觉得逼仄。
拓跋庆生抱膝坐在床头,头枕在膝上,轩辕正初只能看见他的一小边侧脸,他不说话,轩辕正初无端觉得恐慌起来,艰难开口:“庆生!
庆生?”
拓跋庆生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轩辕正初更加着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只是不习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一时反应过度,对不起!
你是……哭了?不要这样……”
眼前的人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还有隐约的呜咽声断续溢出。
轩辕正初头疼了。
他从来不是会说情话的人,都是别人说情话给他听,如今面对伤心的拓跋庆生一筹莫展,偏偏又被捆得动弹不得,简直要六神无主了,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拓跋庆生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果真是哭过的模样,他用力抿着嘴,一副忍耐的样子,压着嗓音低低地说:“你是说真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当然是真的!”
轩辕正初很郑重。
拓跋庆生面容瞬间扭曲,又把头低了下去,轩辕正初疑惑地看着他,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声音传到耳边怎么听怎么古怪,蓦然,他大叫一声:“庆生!”
拓跋庆生再也忍不住了,笑着倒在他身上:“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哟,肚子疼了!”
他抱着肚子一个劲哎哟哎哟地叫。
轩辕正初睁大眼睛用力瞪他,可惜这眼神对拓跋庆生再没有杀伤力。
拓跋庆生脸贴着他胸膛,因为笑得太厉害,眼泪都出来了,他擦了擦眼睛,抬眼看轩辕正初,那人正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贴得近,对方心脏的跳动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同样清晰的还有对方的体味。
拓跋庆生没有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咽了下唾沫,喉结动了下,挨着对方的腿被一物硬邦邦顶着,这真是个牲口。
不可否认,当拓跋庆生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轩辕正初发现自己可耻的又硬了,只是能看不能吃,还不知道拓跋庆生想拿自己怎么办呢。
不着寸缕的两人肌肤相触,热度上升,拓跋庆生躺在轩辕正初身边,侧身对着他,一手在他身上抚摸:“有时候我觉得还是前世的老钟比较好,哪有你现在这些心思,虽然那时候的老钟看去有些愣有些傻,可对我是没有二心的;这个呢,不知道这里我占了多少地方。”
拓跋庆生手掌按在他心脏的地方,怦然的心跳透过手心传来:“我觉得我们是好友兼床伴,后者是我不想要的。”
这些年他忙着充实自己,还得隔三差五地给花店补充货源,修炼,学古武,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累到极点的时候几乎站着就能睡着,哪里有心思想其他?
所以剥削百万人,有个前妻,应该很合理吧?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强度党,左昌认为结婚只是游戏机制,是为了获取胜利的正当手段。感情是没有的,回报是丰厚的。当他受天神邀(po)请(hai),亲身来到游戏世界后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将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是因为爱吗?为了留住他,所以不得不打断他双腿,是出于想念吗?要让他成为树木的养分,从此永远陪伴她,是源自眷恋吗?原来他们之间,除了利益之外还有其他吗?血蔷薇,我现在非常害怕。左昌将军,您是指什么呢?左昌看着毕恭毕敬站在他面前的金发女子,说道你明知故问。血蔷薇歪头是害怕受您迫害的忠臣义士来刺杀您?这的确是个问题。不是他们。那么,一定是害怕那些‘亡国的王族’前来报复?在征服世界的过程中,您吞并摧毁了许多文明。也不是他们。我知道了。是看到了那些被你剥削奴役,最终在您残酷统治下死亡的平民鬼魂了吧!百万鬼魂,不好对付呢。没人告诉我那不是游戏!...
娘亲去世后,叶家三姐妹因为父亲偏心和继母迫害,独居小院,三姐妹相依为命。四年前,叶清澜参加花信宴,循规蹈矩,端庄貌美,是京中世家贵女的典范。在花信宴上与没落世家子弟崔景煜秘密订婚,两情缱绻。在边疆大战之前清澜却对崔景煜绝情退婚。四年后,崔景煜大胜回京,风光无限,建功封侯,成为京中花信宴上世家夫人小姐追逐的对象。清澜却迟迟未嫁,京中视她为嫁不出去的姑娘。没有外人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沉重的四年时光。当年的故人相见,一段尘封的故事又被提起,他们还能回去当年的桐花渡吗?当年不肯嫁东风,无端却被西风误。叶家二小姐叶凌波相貌平平,性格好强,早早放弃情爱之路。笃定姐姐是为家庭牺牲,一心要为姐姐和崔景煜续上这段红线,为此不惜费尽心机,重金养士,但京中花信宴二十四宴,镇北军青年俊彦,王孙子弟满华堂。二十四番花信风,桃杏犹解嫁东风。她的故事又该如何结尾?镇北军年轻将领众多,花信宴上热闹非凡,各方势力纷纷下场,堪称十年一遇的盛宴。高门贵女沈碧微,被叶家姐妹收留的孤女阿措,还有不谙世事的燕燕,已嫁为人妇的清澜好友韩月绮,都被卷入这场盛事之中,命运各异。一家三姐妹,轮番续红线。是带着酸涩的爱情故事,也是叶家姐妹在母亲去世后,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如何互相保护,一起在春天花信宴上经历的一段历险。不仅是破镜重圆的故事,也是家族姐妹互相扶持,相偎取暖的群像,仍然是郎才女貌捉对追逐,风流俊彦爱恨情仇。最后尘埃落定鲜花锦簇,才不辜负这场好青春。是和小楼一个世界的故事,希望大家像认识几个新朋友一样,跟着她们一起加入这段历险呀。老规矩,已全文存稿,全文免费,更新时间每天早上800,中午1200,下午1700和晚上2000,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双洁,1V1,相互救赎舒虞刚跟陆域骁结束三年婚姻的当天,睡了周寒野。...
乐清时生来天资聪颖容貌出众,是嘉和王朝所有未婚适龄青年的梦中情哥儿。因体弱多病,又是开国功臣最疼爱的嫡幼子,乐清时自幼就被皇亲国戚千娇百宠地养大。不仅性情柔顺,君子六艺琴棋书画也是不在话下,品茗...
陈天麟,一位闻名世界的华人外科医生,因为一场阴谋重生回到他母亲遇难的那一天,并获得来自千年后的医生辅助系统的认主,靠着前世所掌握的医术,以及从辅助系统那里...
苏青染,21世纪最具潜力的主检法医,因为一次网购,被卖家免费送了次时光之旅记得好评哦亲~不仅如此,这时光之旅还超值赠送了她一口棺材和里面躺着的王爷。更不幸的是,她是躺在棺材里给那王爷配冥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