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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了一会儿,放开,靠在流理台上看着阿青,说:“我还记得你从前给我做过海鲜炒饭,有点咸,不过我吃得很开心——你知道吗?除了那些阿姨,从来没有人给我做过饭。”
阿青看他一眼,没说什么,用锅铲将煎好的溏心蛋铲起来,送到韩泰锡面前。
韩泰锡低头咬了一口微微焦黄的蛋白,有点烫,他边嘶嘶吸着气边点头。
阿青拿了一个白色的盘子,将溏心蛋放上去递给韩泰锡,转头又打了个蛋进锅。
韩泰锡站在旁边,端着盘子拿着筷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阿青讲话,不时地夹了蛋喂给阿青。
两个人将仅有的六颗鸡蛋全吃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也懒得刷锅洗碗,又回到了床上。
韩泰锡将很久以前的照片找出来,都是那年夏天在青浦拍的,慢慢地翻着,时不时地说些当时的情景,照片中的阿荣他们还是年轻的模样,染着稻草黄的头发,叼着烟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样子。
阿青的照片只有两张,一张是背影,一张是蹲在地上低头挖海螺肉,他的头发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短,眉梢上也没有那个被子弹擦伤留下的疤,但年轻的脸上已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淀感。
当时韩泰锡并没有太过注意阿青这个人,但现在闭上眼睛,他居然能够很清晰地回忆起他跟阿青的所有的事情——“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啊,去青浦,遇见你。”
他侧过头看阿青,一手抚上他冷峻的脸,眉眼弯弯,目光中藏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深情款款,情话张嘴就来。
两人待到下午四点半,开车回青浦。
崔家小食店门口有个背着登山包的年轻男子在打转,似乎想进去,又有些不确定。
阿青看着那有些眼熟的侧脸,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两人下了车,那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到阿青身上。
韩泰锡望望阿青,问他:“认识的人吗?”
阿青没说话,目光中有一种韩泰锡不懂的沉重与审视,那个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眉清目秀,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谦和退让,清浅的笑意掩饰着眼神里的锐利与探究,径直朝阿青走来,伸出手,说:“你是崔钟哲吧,你好,我是孔奇英,孔延秀是我哥。”
他专注地看着阿青,妄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些不寻常的蛛丝马迹,但他显然失望了。
阿青不露声色地伸出手,握住——孔奇英的手心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养尊处优,厚厚的老茧暴露出这是一只常年握枪的手。
两只手一触几分,两个男人都在心里暗暗评估着对方,还是孔奇英先开口,“冒昧过来,希望不会太唐突。
不介意的话,能聊聊吗?”
阿青点点头,转头刚想对韩泰锡说让他先回去吧,韩泰锡已经扬起一个笑脸,道:“我在这里等你。”
阿青没再说什么,和孔奇英慢慢地沿着下坡道走去。
韩泰锡靠在车身上,看着两人并肩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又觉得自己这心理微妙得像个女人,于是撇撇嘴,努力将它忽视。
傍晚的阳光照在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温度了,落叶打着旋儿扑剌剌地在路上跑,凉意见缝插针地钻进人的衣领、袖口。
阿青看了眼身边与孔延秀有六七分相似的孔奇英,他并不知道孔奇英为什么会来这里。
只是孔奇英的出现,让阿青不可避免地想起孔延秀,心里面有一种如烟似雾的伤感愁绪,它不强烈,只是像流水中的光与影一样,明明灭灭,闪闪烁烁。
阿青见惯生死,但孔延秀骤然离去的生命依旧令他有一种物伤其类的哀伤与惆怅,躺在一个人的宿舍里,有那么一刻,感到无与伦比的倦怠。
孔奇英可以感受到阿青的目光,他笑了笑,说:“我跟我哥很像吧?”
阿青点点头,孔奇英的眉眼因为怀念而舒展开来,“我们小时候更像,大家都觉得我们不像堂兄弟,像亲兄弟,我也一直拿他当我的亲大哥。
我打小就叛逆,什么出格的事儿都敢做,我哥跟我不一样,他是那种特别特别有目标的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他也一直都是最优秀的,有段时间,我都觉得他生来就是来寒碜我的。
其实家里人压根就不同意他从军,他那时候都准备出国了,部队来大学招兵,他一声不吭就报名了,还不是我大伯在的那个体系。”
两人已经走到了渔港,在海港边上的石凳坐下,傍晚的渔港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
孔奇英接着说:“我哥从小就崇拜我大伯,从小就喜欢军营。
高中毕业的时候他就想当兵,我婶婶死活不同意,我们都以为他放弃了,谁知道他一直憋着一股劲儿呢,我婶婶都气坏了——我哥那人吧,人是挺聪明,其实性格很糟糕,说好听点是自我,说难听点就是有点傲,不大看得起别人,不通人情世故,又不会说话,常常得罪人还不自知,从小到大,基本没朋友,所以我看到这个的时候,真的很吃惊——”
孔奇英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阿青。
照片的背景是军营,照片上是阿青和孔延秀都穿着迷彩服,勾着肩,孔延秀一向冷清的脸上是难得灿烂的笑容,像眼光刺破乌云一样。
阿青的嘴角也微微勾着,笑意虽明显,却彰显着好心情。
阿青记起来,这应该是某次演习之后拍的,有记者采访,摄影师拍了不少他们的照片登在内部军报上,其中就有这一张。
孔奇英说:“我从来没见过我哥笑得这么开心的。”
似乎想起那时候的事,阿青的脸色也跟着柔和下来,嘴角泛起微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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