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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康轶耍赖:“我忘了。”
花折翻身而起,抬腿就跨在许康轶腰上了,坏笑道:“别赖皮,在椅子上来一次和说一次之间选一个吧?”
许康轶靠在椅背上,直接和花折面对面了:“…真忘了。”
花折看他耍赖得认真,估计是吊他胃口,一探手就固定住了许康轶的后腰,让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许康轶领口都开了,伸腿顶了顶他,嘴角带着笑,被绕进去的次数多了,许康轶也学聪明了:“估计你什么也做不成。”
他侧了侧耳朵:“元捷刚才说余情来了,要和我们盘一盘社稷军的军备。”
军中耳目众多,诸事繁杂,能在一起偷闲耳鬓厮磨一会,已经是奢侈,花折怏怏然的不想起来,和许康轶唇齿相依的吻了好一会,才放开手。
陈罪月和相昀看住了长江沿线,江南勤王的军队“伤亡惨重”
,全需要休养生息,朝廷一不出钱二不给兵,只出政策,江南的各路诸侯现实通透得很,现在无人愿意力战。
楚玉丰虎视眈眈,和武慈杠上了,直接带领社稷军在河南沿线和武慈貌似要打一个你死我活。
不过武慈现在已经没有在河南与社稷军决一死战的心情了——山东已经失守,河北京城告急。
他眼看着济南府投降,眼看着江浙军作战不力受阻后变成了观望,本来是要围剿凌安之、裴星元的孤军,全不想自己派出去的西南社稷军才是孤军。
一股从未有过彻骨的孤独环绕在武慈心间,这些审时度势的小人!
他气得肺管子都疼,一边仰天哀叹着:“无人报天子”
,一边虚与委蛇的和楚玉丰争斗,实则主力已经绕道了与河北驻军配合,此时河北是京城最后的防线了,和他的西南军加在一起还有主力近五十万人,拱卫京师、守住河北和东北,成了他近期最大的任务。
辗转千里
最近武慈和凌安之又饱含恶意地交了一回手——
山西、河北沿线也已经松动,宇文庭、田长峰趁着烽烟四起、人心惶惶之际,急行军喊着:“还我河北!”
的口号,已经连续连下河北数城,待到武慈拼死赶到与河北军会合的时候,社稷军已经蚕食越过了太行山地区,拿下了河北半省,包围圈大大的缩小了。
本来武慈以为,凌安之和裴星元即使拿下了济南府,还有黄河天险可以阻挡一下社稷军,届时组成防线,定能阻挡社稷军东线的速度。
武慈亲帅西南军救援,凌安之横戟立马,亲自在战场上带骑兵南下和武慈周旋——
先是不辞辛劳的从老战场河南辗转到了河北省南部,和武慈两军对峙之时,能胜则战,不能胜则仗着马快,转身就走。
继而从河北省南部又窜进了山东,辗转路程千余里,时间从赤日炎炎的夏季已经拖延到了大雪纷飞的冬季,加上今年是冷冬,入冬四处天寒地冻,社稷军西北人居多,非常抗冻,越冷越精神;而西南军出身川蜀,可能皮薄一些,一路追得过于辛苦,怨声载道,竟然不少人倒毙在路边。
凌安之一路和武慈纠缠,打不赢之后又开始带着骑兵逃窜,又跑到了山东省的高楼寨,武慈带着西南军疲累不堪的赶来了。
辗转作战辛苦,武慈已经黑瘦了三圈,一半以上的三军将士多次请命,要求不再追击社稷军,武慈深谋远虑,判断社稷军前有黄河,后有追兵,已经进入了山东省的绝地,他未听属下的建议,已然吩咐下去,在黄河沿线追杀社稷军。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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