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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听司槐好好把话说完,那敛起眸中的欲火,灼烧着司槐的神经。
“唔……殿下……”
司槐墨发散在身后,挺起的细腰,被沈砚礼一掌掌控。
糊住视线的泪,柔和了沈砚礼的轮廓,连接摇曳的烛火,看上去是那么温柔,忍不住想要依靠。
司槐意识到有种逐渐离体的不真实感,飘忽之际,呢喃着将心声说出,“若是司槐胆敢倾心殿下,殿下可会怪罪……”
沈砚礼的动作一僵,单手撑身,温柔的替司槐挑开黏在脸上的发丝,亲亲他的唇,“槐儿,叫孤的名字。”
司槐喘息连连,沈砚礼降速后,方才得以断续轻言,“司槐倾心沈砚礼……”
“真乖。”
沈砚礼满意的笑了,眼底一闪即逝的悲愤无人注意。
嘴上说着爱,却丢孤一人。
安儿……你好狠的心!
心有所属
又是一夜缠绵,司槐第二日,一上午都未能下地。
沈砚礼离府,去了醉月楼。
才刚进厢房,就被其他几人围住,调侃起来。
“三殿下,当真是好兴致啊,当日我等要带您去绮梦楼,您还不愿,哪曾想这一去,直接就把花魁抢了!”
说话的人叫秦黎,其父是当朝盐铁使,负责监管盐的生产、分配和税收等事务,身居重职。
“要不说,还是殿下会享受,快说说那花魁如何!”
这次说话的人叫司徒葛,乃是户部尚书之子。
两人都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沈砚礼跟他们相交,自然是因为其父的关系。
其他的几人不是权贵之子,就是京中大户人家的公子,都跟着两人视线期待的看向沈砚礼。
沈砚礼合扇抵在司徒葛的肩上,将他凑过来的身体推远点,浅笑着反问,“怎么,还惦记着花魁那?”
沈砚礼的语气轻松,脸上的笑意也并无不妥,但闻言的众人身体都是一僵。
在场哪个不是会惹祸的主,但再会惹事,也断然不敢得罪眼前人,更不要说惦记沈砚礼的东西。
在气氛变僵前,还是秦黎先开了口,摆摆手给沈砚礼倒了杯酒,“嗨!
秦某还是更爱娇软姑娘。”
司徒葛反应过来,也是赶紧赔着笑脸接道:“是啊,当初不过就是好奇这绮梦楼大力宣传的男花魁和各种模样,见过了就够了,谈不上惦记。”
沈砚礼端起酒杯,维持浅淡的笑意,垂眸细品了口,像是并不在意这两人刚刚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本想带他街上转转,可惜司槐腰疾,难以成行。”
这言下之意,众人都懂,沈砚礼也算是委婉回答了司徒葛的话,给了他点面子。
秦黎短思后,提议道:“过几日灯会,殿下可带其同游。”
往常这种灯会,沈砚礼从不屑前往,可如今却认可的点点头。
秦黎和司徒葛默默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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