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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话,却成为了压垮沈砚礼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刻的他,已经彻底混乱。
他无法分明司槐与季黎安,无法拆分他自诩专一的感情,是否出现了背叛。
沈砚礼哭了,他的泪滴滴落在司槐的肩头,就像是曾经每一次犹豫不决时那样,颤声询问司槐,“我该……怎么办?”
生死未卜,有时对于执念过深的人来说,反而是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励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便是沈砚礼的态度,可……
司槐将死的结局,已是板上钉钉。
再次体会失去爱人,还是诀别,沈砚礼维持不住任何形象,如同一个无助的孩童,无声痛哭。
司槐仰头吻在他的唇角,品尝那为自己而流的苦涩泪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亲亲槐儿吧。”
如果分别已是定局,那就好好享受当下。
沈砚礼明白他的话,将他抱着跨坐在自己怀里,指尖穿过司槐的发丝,按着他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缠绵的吻。
“澜哥哥……唔!”
此刻的撩拨,成为了无眠夜晚的最后一把助燃剂。
紧绷勾着床幔的脚背轻颤,一声声难耐的轻吟溢出,泪与爱交织。
司槐毕竟身有不适,沈砚礼难得有理智的克制了许多,没将人弄昏。
环着司槐的腰身,将人搂在怀里,看着胸口那被自己吻出的点点红梅,沈砚礼情绪上得到满足的同时,心底又再次泛起悲痛。
他一下下摸着司槐的发,轻声问询,“琴韵轩当时的事,槐儿还记得多少?”
司槐喘息未平,枕在沈砚礼胳膊上,试着回忆。
“我只记得当时那乐师中,应该有人吹错了笙箫,那音律混在琴声中,实在突兀,之后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
司槐努力回忆,也只能回忆到这里,他甚至都没办法细想那具体的旋律,那会让他的头近乎裂开般疼痛。
沈砚礼眉头一蹙,同时有些庆幸自己今晚直接问了下司槐。
如果是小厮没提音律的事,可能是他觉得不重要,但寒星不会也没说。
他往常没少带着寒星几人去琴韵轩听曲,这些年都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疏漏。
如此小概率的事件刚好发生,寒星如果听出,绝不会瞒而不报。
想到这,沈砚礼眸光骤冷。
看样子,这琴韵轩还当真有些古怪,也不知隐风派谁去调查此事,又何时才能拿回结果。
疏远
由于寒星上次讲述的过程,实在有些惊人诡奇,隐风亲自前往,还带上了凌霄。
若真遇强敌,他与凌霄也绝对有与之一战的本事。
深夜入了琴韵轩,两人来到了先前寒星与司槐打斗之处。
看着墙上深陷的掌痕,纤细五指印极为清晰。
隐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凌霄凑过来,得出结论,“此人功力不在你我之下。”
隐风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该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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